“艾尘,你老是让我不知所措,我也总是以为自己的脑子出问题了,不然怎么总是跟不上你的思路了?纠结的要命,晓得吧?”扬晴发现自己越发的不能理解艾尘了,原先觉得一直徘徊在她的思想边缘,现在看来连边缘都快沾不上了。
“我只是想问问,想确认,想知道,你是不是跟我一样有这些想法?”艾尘的小脸垮下来了,弄的扬晴又不知道怎么办了:“我说丫头,你不能别想这些么?想的多了脑子会乱的,小心想坏脑子了。”
“晓得了。”艾尘小声的附议,过了一秒钟的时间又问:“你说我的前世会是什么呢?会不会不是人?或者是条狗?猪?估计不会是马牛羊。”
“你个死丫头,我要被你搞神经了,等你伤养好了,估计你又该照顾我去了。”
“为什么?”
“不为什么,被你搞神经了。”
艾尘见扬晴被自己的故事感动的稀里哗啦,又被自己的问题问的乱七八糟,笑笑推了推扬晴:“阿姐,你的前世一定是个战神。”
“什么战神?”
“就是喜欢战斗的神,比如斗战胜佛一类的。”艾尘认真的样子让扬晴的脑子混乱不堪,不知道到底该不该相信她的话,这个相信了就显得自己太无知,不相信吧看她说的神乎其神,实在是晕啊!还有斗战胜佛明显就是调侃啊,哎到底什么时候的艾尘才是正常的艾尘呢?••••••
人生就像花开,一期一期的过去了,一生一生的都落幕了。
在医院打打闹闹的,时间一天天过去的也很快。刘辉跟扬晴每天卖力的表演,让艾尘没有时间胡思乱想,只是每到夜晚才会陷入那些白天不被记起的片段,这也是一段让人崩溃的煎熬,白天绷着神经发笑,夜晚绷着神经惊恐,意志不坚强的人估计早就崩溃了。时间真的是好东西,让你忘记许多伤痛,忘不掉也能让你在漫长的岁月流逝当中渐渐的麻木,淡忘。
时间也是最好的疗伤止痛膏,迄今为止没有发现比这个更好的药效了。除了时不时的会哭,大喊屁股有点疼,腿脚不大方便之外,现在艾尘已经可以完全放松的哈哈大笑了,虽然爸爸老是叫她不要那样笑,吓死人。可是那就是艾尘啊,夸张却很真实不是么?呵。有谁知道,那样的笑容背后掩埋着多少不能言语的波及灵魂的伤?
不能说,伤了自己也不能伤害家人。
不愿说,撕扯伤口舔舐痛苦么?让它烂在心底?好难。
可是我要怎么办才能不再那么伤?难道要用一生的狂笑来掩饰内心的荒凉?如果那样宁愿疯狂。那一撞啊,怎么不将我的生命拿去?
笑的比哭还难看的艾尘在医院里度日如年,终于等来了淤血散尽回家的那一天,阳光依旧,可是香消红减人憔悴啊。回家依旧是躺着,这没事又会忍不住的伤感:拿什么来祭奠那被流放的清纯?拿什么来奠祭那被放逐的狂想?拿什么来掩饰那早已残破的心灵?拿什么来填实那被恐惧啃噬的空洞?有谁?有谁能解脱那噩梦的牵绊?问天、问地、问的苍白,问风、问雨、问的凄楚,有多少梦还能从新来过?
哈哈哈哈••••••躺着躺着,这丫头经常突然发出让人害怕的笑声,扬晴早已习惯,所以基本免疫,只是可怜的尘妈心疼的不行。
田武跟唐宇两个人越发的忙碌起来。艾尘回家后,每天早上总是第一个跑来的田武,跟艾尘闲聊一会儿,就会被唐宇的电话生拉硬拽的叫走了。
伟业公司老总张年旺参观了田武他们的公司,翻看了那些曾经的业绩,不住赞叹,最后终于拍板,由田武亲自操刀设计他们公司准备在上海开发的一个集餐饮娱乐休闲健身为一体的高级养生俱乐部,里面的细节容后再叙,现在只说说张年旺委托唐宇帮打探失去联系很长时间的儿子—张筱山一事。
“兄弟,你说这个张筱山还会不会在上海啊?我到处找也没发现有这么个人啊。”唐宇拿着张筱山资料翻来翻去,皱眉问同样在看资料的田武,不过田武看的是关于俱乐部方面的资料。
“嗯?这个我不在行,不过你说你去了他以前的大学?找到什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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