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定定地看着我一会儿,没直接回答我的话,有些顾虑地问道:“飘云,你以前——有没有练过什么能隐藏内力修为的功夫?”
我不满地说:“秦风,别岔开话题。如海到底怎么了?”
他颇无奈地摇了摇头:“说你呆愣嘛,有时候又偏偏这么**。如海他确实是没什么事。只是你不见了之后,他变得狂燥不安。魔君说他内息不稳,可能是受到外力干扰所致,这才带回去治疗的。”末了再加一句:“所以我想知道你是不是练过什么奇怪的能传渡的功夫……”
我奇道:“别说我没练过什么内功,就是练了,这又关我什么事?”
他动了动嘴,却没说什么,只朝天翻了个白眼,一脸无奈。
“对了。毒魔魔君怎么会出现?难道她一直跟着我们?而且,我被掳走之前,好像一直没有意识,不会是她下的药吧?是不是她跟张道岩有什么牵连?”
秦风听到我这么问,脸上有些不好意思。
“这个……是我们疏忽了,让你被人掳走。而且,竟然未能发现魔君是何时跟上我们的。”其实他不好意思说的是,他们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事后我才从思云嘴里知道那天晚上的事,这已是后话。
停顿了一会儿,他又担忧地望向我:“飘云,张道岩身边的人虽然功夫不高,但会一种奇怪的阵法,可以轻易牵制住人。我和逸湘猜测是魔教的人,但是魔教已经在江湖上隐匿有二十年了……”
哗!魔教!难道是有江湖的地方就有魔教?就象光与影,正与邪!简直是江湖故事里必备的经典!
没等秦风说完,我打断了他的话问:“你是说跟张道岩一起的那些人?”说着手指向前院的方向。“那些人对张道岩的态度很是恭谨,还称呼他为公子。难道——张道岩是魔教的人?”
秦风点了点头说:“虽不确定张道岩是不是魔教教徒,但是,他跟魔教有牵连却是事实。飘云,留在这里太危险了。虽然我知道思云跟你的心思,想从张道岩这里套出话来。但是,你一个女孩子的,独自一人终是不便,还是随我走吧。”
我想了想,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便点点头。又想起一件事情,就问他:“秦风,听说你们听风楼本事很是了得,能查得到十五年前发生的事吗?比如说……某个灭门惨案之类的?”还有宋府是否收留了被灭门的陈家孩子的事,我在心里暗暗补充。不过这些事可能问宋老爹他们更清楚,到底是人家的家务事。当然,他们肯不肯讲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秦风听了我的话,身子僵了僵,表情很不自然。
我自然不会知道当秦风听到“十五年前”时心里的复杂滋味,想起那件差点让他们听风楼砸了牌子、至今仍悬而未决的案子。
他深吸一口气,认真地说:“其实我也很想知道十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说不定,等忙完这次的事情,就会明朗了。”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走到外墙的窗格子边仔细听了一会儿,回头对我说:“现在可以走了。”
我满脸不怀好意地笑着凑了上去。他嘴角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乖乖背起我。
窗子一开,人瞬间飞跃了出去,他并没有惊动前院的人,带着我离开了那座小楼。
秦风在屋顶墙头树梢上穿梭跳跃好几个来回,让我过了一次轻功腾飞的瘾。
没想到,他的轻功如此厉害,比海海要强上些许。那次海海带着我跳跃,没有这么高的高度,也没有这么快,而且才跑了一半路途就气喘吁吁了,身子骨果然是弱了些。瞧瞧人家秦风——面不改色,滴汗未出,多潇洒!
我心里正美着,来到一片树林里,那里安安静静地栓着两匹马。在夜色掩映下,我们催马快速离开。
才小跑了一段距离,看着我的奇怪姿势和青白的脸色,秦风咬牙切齿地低咒一声,然后伸手一捞,扯着我的腰带把我带到他的马上,两人同骑一匹,飞快地往前奔去。
马儿没跑多远,我就歪头靠在秦帅哥身上睡着了。嗯,他的身子很热,不象海海那样,凉滑凉滑的……他的身上,是淡淡的茶香味……海海的是甜甜的香草味……这一觉睡得可真是沉啊。睁开眼时天已大亮,我躺在一张柔软舒适的**,明晃晃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透过床前的绣花轻纱挂帘,映得一室温馨。我打量了一圈,很是陌生。雕刻精致的家具门窗,案几上放着盆栽兰花,摆设很雅致讲究,估摸着应该不是客栈,不会是随行的某个人的朋友家吧。
我惬意地伸伸懒腰,翻身起床,正思量着秦风把我带到了什么好地方,只见房门打开,一个人影绕过屏风走进来,淡淡的声音说道:“总算舍得醒了?”边说边挽起挂帘。
我愣住了。她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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