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卷着咸腥的潮气扑在脸上,苏晚蹲在滩涂边,指尖蹭过带着白霜的盐碱土,刚把土壤样本装进密封袋,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嚣张的口哨声。
“哟,这不是苏大扶贫干部吗?忙活半天了?”张建军叼着半根没点着的烟,晃悠着走到苏晚跟前,身后跟着两个穿花衬衫的跟班,手里还攥着卷皱巴巴的合同。他斜睨着苏晚脚边的土样袋,嘴角撇出一抹鄙夷,“这破滩涂连草都长不活,你还真打算往这儿砸钱?不如识相点,把开发权让给我,我出地,你出技术和关系,赚了钱咱们六四分——我拿六成,你拿四成,怎么样?”
苏晚没抬头,指尖把密封袋捏得更紧:“张总,这片滩涂的承包权早在三天前就签给我了,你这话怕是说反了。”
“签给你?”张建军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把手里的合同往地上一摔,“那是你骗了村支书!这片滩涂我早在三年前就拿下了开发权,手续全在这儿,你以为随便签个破协议就能算?”他弯腰捡起合同,晃得纸页哗哗响,“我告诉你苏晚,要么按我说的来,要么你就别想动工——我这就去告你非法侵占国有土地,到时候你这扶贫项目直接黄了,还得蹲局子!”
旁边的跟班也跟着起哄,其中一个瘦高个往前凑了凑,指着苏晚的肚子阴阳怪气:“哟,还怀着孕呢?别为了这点钱把孩子搭进去,听张总的话,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
陆霆琛早就攥着甩棍站在苏晚身后,听见这话眉头一皱,往前迈了一步,冷硬的气场压得那跟班往后退了两步。他没说话,只是眼神扫过张建军的脸,那眼神像淬了冰,让张建军莫名打了个寒颤。
苏晚终于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盐碱土,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掏出一叠打印纸,递到张建军面前:“张总,先看看这个。”
张建军不耐烦地接过来,扫了两眼,脸色瞬间变了。纸上是县工商局盖了章的档案复印件,清清楚楚写着他的开发资质早在2001年就过期了,之后连续三年拖欠土地使用税,这片滩涂早在2004年就被列为闲置土地,本该收回集体。
“你、你这是伪造的!”张建军慌了神,把纸往地上一扔,“我明明有最新的合同——”
“最新的合同?”苏晚弯腰捡起纸,指尖点在合同末尾的公章上,“这个公章是2000年的,你拿十年前的合同来骗谁?而且你这三年来根本没在这片滩涂投过一分钱,连基础的围堤都没修,纯粹是捂地等着涨价,按照土地管理法,闲置满两年的土地,政府有权无偿收回。”
她顿了顿,看着张建军越来越白的脸,语气冷了下来:“张总,你霸占这片滩涂十几年,不仅没开发,还恶意抬高周边地价,现在还想空手套白狼,一分钱不出就拿六成干股,你觉得我会同意?”
“你敢不同意?”张建军恼羞成怒,伸手就要去抢苏晚手里的档案,“我告诉你苏晚,我上面有人,你敢动我,绝对没好果子吃!”
陆霆琛早有防备,一把攥住张建军的手腕,只轻轻一拧,就听得“咔”的一声脆响,张建军疼得嗷嗷叫起来。“别碰她。”陆霆琛的声音低沉得像冰,“要么滚,要么跟我们去派出所把话说清楚。”
“你敢动手?”张建军的跟班见状,抄起地上的木棍就要冲上来,却被陆霆琛一个眼神吓得停住了脚步——他退伍军人的气场可不是装的,肩宽腰窄的身形往那儿一站,自带一股慑人的压迫感。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警车的鸣笛声,陈峰带着两个武警战士快步走了过来,手里拿着手铐:“张建军,我们接到举报,你涉嫌非法占用土地、恶意垄断开发权,请跟我们走一趟。”
张建军看见武警,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挣扎着喊道:“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没有!这是我的地!”
“有没有犯法,到局里说清楚。”陈峰示意武警上前,把张建军和他的两个跟班按在了地上。陆霆琛顺手从张建军的口袋里摸出一个笔记本,翻开一看,里面全是他和本地黑恶势力勾结的记录,还有几张偷拍的苏晚和陆霆琛在滩涂考察的照片。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重生七零:我被军少宠上天 重生后被兵哥哥宠成了小糯米 重生77,我被兵哥哥娇宠了免费阅读 重生兵哥哥好哥哥 醉小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