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索伍长!”再次冲进来的是一位看起来大约二十来岁的青年,他黑底青纹的肩章表明了他也是一名伍长。只是当天看到屋里的景象时整个人都忍不住吐了出来。
原本有些脏乱的小屋遍是红色,但那不仅仅是喷溅的血液,而是贴满了墙面和地面一片片的碎肉,被称为西索伍长的人已经不存在了,肠子和着脂肪一滩滩的落在地上,心与肝脏和着肺叶已经不知道分成了多少块粘满了门前的三个尸体,头颅的待遇稍微高一些,被少年插在剑上,白花花的脑浆慢慢的顺着下垂的剑流下来,一滴滴落在红色的地面上,分外扎眼。
“伍长,你是这里的负责人吗?”**的血色少年将死神的目光移向年轻的伍长。
“你杀了西索伍长?”好不容易稳住自己的失态,那位伍长明知故问的确认着。
“作为士兵就是这么对一个贵族的么?”少年的语调完全没有平仄。
“贵族……”伍长面对这个词僵住了,这个白痴惹谁不好,居然把手伸向贵族,这要怎么办,稍微定了定心神,他赶忙控制住自己后面激动的士兵,“你先把剑方下,剩下的事情我来负责。”
“你觉得这有可能吗?”少年将视线移开了,很明显,面前的这个人没有任何的分量,那么就让他去死吧!
噗。二十多年的生命就在这挥手的一瞬消失了,也许他花了很长时间的努力才从军队中混出一点头绪来;也许他的家里还有年迈的母亲等着他去服侍;也许他才刚刚成为某个天真可爱孩子的爸爸;也许,不,没有也许了,面对蛮横的暴力时,一切假设都是多余的,侩子手在杀死了伍长之后并没停手,而是顺手开始屠杀那些士兵。
比起那些魔道学院的学生,这群士兵的战力能有多少?或许应证了那名英年早逝的剑豪的话吧!“我的剑是邪道,泛泛之辈不过一击就会命丧于此。”极端的剑术,也许会有很多的破绽,但是如果你没有办法达到能在攻破这些破绽之前活着的程度话,那么再多的破绽都是没有意义的。
飞散的残肢断臂终于压破了士兵们的胆,所有人鬼叫着往后退去,聪明的已经躲进了营房,不聪明的也知道离这个魔鬼三米开外。
少年并没有追击的意思,他捡起一把被丢在地上的剑后,将手中已经砍得卷刃的剑丢在地上,踩着遍地的尸骸,缓缓的走到之前来的步兵营门口,突然他转过头来,“对了,可以给我一套衣服吗?”
“……”所有人都沉默了,且不说衣服,谁知道走到他面前之后,他会不会一剑把自己劈死。
“没人愿意吗?算了,那就这样吧!”就这么,赤条条的少年提着剑,原路返回他所在的死囚营的队伍。
当修斯回到他之前来的地方时,所有人都惊愕的看着他,押送的卫兵已经将手中的长枪对准了他。
“我不喜欢别人用东西对着我,”**的少年皱起眉头,但是这很明显不可能让士兵们把枪放下,“苍蝇,真是烦死了。”
只是一剑,身着铠甲的卫兵被从喉咙处一切两段,头颅高高的抛起来,落在尚在行径中的死囚中,一时间,死囚开始混乱起来。
“反抗者立刻杀死!”远处骑着马的骑士大声命令道,不过,这也就是他人生的最后一句话了,远远地,少年挥出一剑,直接跨越了三十米的距离,那个骑士被连人带马切成两截。
这下子暴乱立刻就爆发了,死囚们开始攻击卫兵,虽然看起来只是送死般的拳打脚踢,但是人数多了,即使身着盔甲的卫兵也很难立刻就镇压住他们。
“一群贱民。”少年如此说道。
实际上少年一直没有发现,自己在憎恨着,那些害他沦落至此的平民生们,明明只是想和他们好好相处,明明没有任何的恶意,为什么就不明白呢!“愚蠢,猪!”看着暴乱的死囚们,少年露出了狰狞的表情。在士兵们目瞪口呆之下,少年一剑将面前二十米范围内的所有暴乱的囚犯全部切成了两段,飞散的尸骸瞬间就让囚徒们安静下来。
来者并不是救世主,而是魔鬼。
“你们在干什么!快抓住他!”又是那个让人厌恶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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