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大家渐渐兴奋起来，不时有人把着麦克风狂叫起来，有些女孩流着泪水到处敬酒，大家都敬我，我也来者不拒，反正我不会劝酒也不会拒酒，空闲下来就去敬别人。
开始不喝酒的同志现在也忍不住端起了杯子。
其实酒并不好喝，而且对身体不好，但大家都喝酒，一方面，人某种程度上有自虐倾向，特别是兴奋或情绪低潮的时候，另一方面，中国人含蓄压抑，通过敬酒才可以表达自己的感情，同时喝了酒也可以提高自己的兴奋度，比如很多人没喝酒绝对不敢上台唱歌，但喝了点酒就不知道东南西北狂唱。
有几个男孩哭起来了，男人的哭声感染力是最大的，大家更加疯狂喝酒，几对男女搂着抱着在台上跳的乱七八糟。
“来，干杯。”
小燕子拿着杯子跌跌撞撞挤到我身边。
“好，干杯。”
下午小燕子告诉我她的工作确定了，她选择回自己老家发展，我估计我们很难再见面了。
“柳青，我喜欢你。”
小燕子身子一矮，跌进我的怀里。
“你喝多了。”
我扶住她，我自己也不行了。
“我没有，我说真的，以前我一直不敢说。”
小燕子火辣辣地盯着我。
我搂过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要不要留在北京？”
小燕子微闭着眼睛。
我叹了一口气，我知道如果我说要，那么她肯定就会留下来，可是我能说吗？
“我还是飞回去吧，这里没什么留恋的。”
小燕子等了好一会，见我没回答，苦笑了一下。
“你怎么不说话？”
小燕子眼光发直。
“亲我。”
她闭上眼睛。
我动情地吻了下去，周围的掌声响起来，小燕子双手紧紧蜷住我的脖子，我索性放纵开来，抱紧她，手上下抚摸着她柔软的背部。
这就是一个女人最珍贵的初吻。
我突然有种冲动要她留在北京，但最后还是忍住了，我不敢承担太多的责任，我很怕女人伤心。
小燕子匆匆走了，我没问她去哪里，我只是拼命地喝酒，拼命地敬同学酒，然后，我们醉醺醺的十几个男女就躺在路边的草地上，度过了这个难过的离别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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