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莎非要我陪她去购物,我只好陪她逛街,给她买了些衣物,送了她一颗钻石,马莎心情不错,对我很温柔体贴。
无论在商场还是在外用餐、行走,马莎绝对是众人瞩目的靓女,我觉得有这样一个美丽乐天派的女孩陪著,至少情绪很松弛。
第二天,我回纽约。
马莎送我上飞机,脉脉含情地告诉我她等我,希望我早点回洛杉矶看她。
到纽约,我去见了见艾娃,晚上住到张琼处。
又过一天,我去了日本。
日本有几个高山滑翔伞爱好者朋友约我到日本。
在日本呆了一个星期回到纽约,戴西的事已在我脑海中淡漠了。
本给我打电话,告诉说我们的一个朋友要举行一个斗牛活动,很多朋友都参加,他希望我也出席。
我与艾娃商量,艾娃一听兴趣昂然。
我看凡是刺激好玩的活动没有艾娃不喜欢的。
于是我们与比赛前一天回到洛杉矶。
朋友的农场在离旧金山不远的雷丁和沙斯塔山中间地带,翻过海岸山脉就是东太平洋,我们都喜欢去那里玩。
晚上,我和艾娃去我们常去的YEYA酒吧。
布鲁斯、安得森、本和凯南还有其他一些朋友自然都在。
但让我吃惊地是我见到戴西与安得森一块来。
想起上次大家在一起开玩笑说的话,我觉得戴西似乎故意想让我难堪。
我和艾娃到时,他们早在一起喝酒聊了许久,安得森倒没觉得有甚么尴尬,他笑呵呵地拥抱我,向艾娃问好。
艾娃见到老朋友们也是很愉快。
我向戴西笑著点点头,尽量装作不在意。
随著大家喝酒嬉闹,我的心也就慢慢平静了。
一直完到深夜我和艾娃才回到别墅,我觉得那晚我激情高涨,好象心中蕴涵著巨大的热能要发泄,回到别墅我就疯狂剧烈地与艾娃做爱,把艾娃刺激兴奋的似乎都无法入睡。
朋友的斗牛不是象西班牙样的斗牛士的专业斗牛,而是朋友们分别拿著锋利的短刀,自告奋勇地与牛斗,一直到把牛杀死,然后大家用牛肉烧烤,每次斗牛虽然没有人死亡,但总有不少人受伤,这取决于所选牛的情况。
这次听说找了几头最凶悍的年轻小牛,大家都想上场去斗斗。
来的客人大概有20个左右男士,基本上都带著女友或太太,也有四、五个小孩子。
斗牛场被很牢固的钢丝网围住,旁观者在钢丝网外面。
牛被引进钢丝网中后会将钢丝门关注,场里除了一棵天然粗大的枯树外,没有别的掩体。
一般是两人同时进去一个人逗牛,另一个人伺机刺牛,刺牛最好是每一刀都中要害,但被刺伤的牛会疯狂地用角顶人,上次一个朋友被牛角刺穿了腹部,差点就死了。
每次斗牛场外都会有急救车等候以防万一。
戴西跟著安得森到达了斗牛场。
当第一头牛被人逗引进斗牛场。
我们几位一看这头牛不怎么凶悍就都没进的意思。
两位新人进去。
经过了十几个回合,牛中了几十刀倒在了地上。
我一般都是与本搭档。
第三头牛出来,我和本对视一下,想进入斗牛场,布鲁斯笑著对我说:“这头牛让给我和凯南吧。”
本笑著回答:“下头牛谁也别跟我们争了。”
这真是一头好牛。
宽大的额头,深棕色的眼楮,膘肥体壮,四个蹄子趴在地上坚稳有力。
布鲁斯走到牛前不远处,然后慢慢向前挪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成为母亲:一名知识女性的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