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滴了适量的清水,食指放在墨的顶端,拇指和中指夹在了墨条的两侧,手腕轻轻施力,轻柔有度,细润无声,淡淡的墨香轻柔而溢。
她微低了脸颊,研磨的及其专注认真,仿佛此刻研磨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事,一墨一人,纤合有度,温润无双,一个研磨的动作也能让她自成一家,气质芳华。
这是一副极静美的画卷,而他不过是画卷一角的陪衬,甚至,他没有资格入她的画卷……
“不用磨了”忽然将手中的毛笔一摔,他气急败坏的又跌回斜塌,蛮横的喝道:“伺候爷洗漱”
“是”芙子墨曲下身子,这次没有经过他冷喝,便低顺的应了声是。
一条雪白带着温热的湿巾含着三分湿润轻轻的递至眼前,灯光下,湿巾下的手纤柔葱白,修长莹润,映着如雪的湿巾,盈盈灼痛了他的视线。
颜薄云气急败坏,恶狠狠的抓起湿巾,嗖的一声甩至地上,“爷亲自擦手要婢子作甚?”
“婢子知错了,这就去换一条”芙子墨面色未改,声音柔顺低缓,微微一个俯身捡拾起湿巾,轻缓的退了出去。
疯了,自己一定是疯了
颜薄云狠狠的瞪着自己的双手,为什么?为什么刚刚那一瞬间,他有种不受控制的冲动,差一点,只差一点,他就要忍不住握上那盈盈一举的玉手
“婢子伺候爷洗漱”芙子墨再次展开雪白的湿巾,摊开撑在自己的掌心,静静的等待颜薄云伸开双手,为他擦拭
“不必了,蠢笨的东西”颜薄云冷哼一声,一把抓起湿巾胡乱的擦拭了两下,又往脸上抹了一番,使劲的甩给芙子墨,“伺候爷宽衣”
“是”芙子墨轻轻的应了一声,没有丝毫的异样
没病吧她?颜薄云陡然瞪大了双目。
宽衣他说的可是宽衣她竟然一脸怡静的应是
颜薄云伸手就想探上她的额头,探出去的手在空中忽然一滞,又覆到自己头上,到底是她病了还是自己病了?
这么荒诞的话他竟然说出了口,而她,竟然没有丝毫异色?
一抹灵光闪现,他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唇角扬起一抹嘲讽,狭长的凤眸眯成一条凌厉的刀锋,今天本侯就试试你的底线,掀开你的心机城府
颜薄云起身来至床榻,立在床前,展开双臂,等来芙子墨为他宽衣解带。
来了,她竟然真的走来了,低眉垂目,平淡如水,伪装的好深
颜薄云身材修长,肩宽腰细,长久的习武使他的身材很匀称,健硕却不粗犷,玉带束腰,锦衣修身,使他整个身形曲线看起来异常优美华贵。
他很少要婢女宽衣解带,纵是府上有三个姨娘,他也很少让她们伺候,他和薄月自小跟着太长公主虽然身份尊贵,却也吃了不少的苦
年少早成的他并不是一个惯于享受侍宠而骄的人,爹娘的死始终是他心中的一根刺,娘亲是生产他们兄弟血崩而逝,爹爹却是对娘亲忧思过甚伤疾爆发,虽然这只是面上的说辞,但是,他知道爹娘的感情一直极好,薄月就承袭了爹爹的痴情,否则薄月也不会……
他记得薄月说过一句话:世间最美,举案齐眉。
薄月还说,闺房里的一切,都应该是相爱的两人一起才完美,其中,就包括描眉,宽衣,梳发……
他知道薄月承袭了爹爹的痴情,他知道自己一向薄情寡恩,因为他从来没有为姨娘们描眉梳发,他也从来不习惯她们为他宽衣解带。
一丝隐隐的清香,一份淡淡的轻触让颜薄云陡然回神。
娇柔的身影站在身前,头顶的发丝似有若无的拂着他的下巴,有淡淡的感。
她低着头,专心的解着他的束腰,脖颈白皙细腻,**的锁骨优美光洁,让人忍不住想顺着那曲线轻轻的触摸低吻下去。
颜薄云只觉得下腹一热,一股心悸莫名而来,他双手一勾将她压贴胸前,紧紧的环住她的腰肢,头一弯,滚烫的唇就贴上了她优美的锁骨,带着一股惩罚和释放的快感,他吻的很用力,很疯狂。
怀中的人儿奋力的撕咬踢打,换来的只是他更深的吻和更紧的桎梏,甚至他的昂扬已经抵触到了她柔软的腿腹。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弃妇好逑全文免费阅读 弃妇好逑全文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