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怪笑两声沙哑的嗓子说:“你们可以看接下来的事情,见识南洋伟大的术,但是千万不要说出去,如果说出去的话,你们知道我会怎么做吧?”
恩,我和老赵相视一眼点了点头,我看到老赵已经在暗中揑了一个剑指,如果有什么不对劲的,他会在第一时间开启三纳盾身。
房间里光线暗极了,只见这个人慢慢走向了墙边,拉开了那些盖着某种东西的黑布。
黑布下面是一个人形怪物。
不,准确的说,已经是一具僵尸了。
因为和之前见过的郭老头有部分类似,都有翻出嘴唇的青色獠牙,还有身上厚厚的白毛和长的已经发卷的指甲。
但是这具僵尸的脸,已经没有人形了,看不出生前长什么样子,鼻子嘴唇和下巴的地方,还挂着一个金属和奇奇怪怪符咒组成的链子。
黑布一拉开,扑面而来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和那个南洋降头师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原来这个房间里的味道都是这东西散发出的,看样子尸体尸变已经很久了。
我看了看师傅老赵,师傅老赵面色凝重,看着那尸体冲我做了一个手势,示意我不要轻举妄动。
我心里诧异,本来这次来之前,我和他商量好的,因为老赵说,降头术固然厉害,但是施术本身的人,不过是普通人,只要找到这个人,确定草人和养小鬼的都是这个人,就可以动手了。
我们二对一,加上老赵的十分钟三纳盾身,别说是一个人了,就是十个人也足够放倒了。
但是老赵突然给我打了一个停止的手势,这是为什么?
我奇怪的看了看老赵,老赵冲我隐晦的摇了摇头,然后我接着看那个降头师的动作。
掀开了那块黑布之后,那个降头师先是把那僵尸嘴间的链子缓缓放下了一半,动作很小心,就像对待什么珍宝一样,然后嘴里滴沥咕噜念听不懂的话,从死鸡身上,取下一根羽毛。
然后他用羽毛在那僵尸的下颚处,开始刮动。
他这是干什么?我心里疑惑。
只见那僵尸的下颚,被羽毛一刮,慢慢滴下来一滴滴油脂状的水滴,而那个降头师已经打开了那个装着死婴的盒子,让这些油滴滴在了那个盒子里死婴身体上。
这诡异的一幕,我尽数看在眼里,而老赵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滴答,滴答,滴答……”只滴了三滴,那高大僵尸厚厚的嘴唇微张,像是慢慢叹息一声,喷出一股白雾,像是要复活了一样。
降头师立刻停止了用羽毛刮动的动作,然后把那个粘满符咒的链子又挂在僵尸的下颚处,那就僵尸嘴唇慢慢合拢,没了动作。
降头师双手捧着那个死婴的盒子,走到法坛前,用满是绷带的双手放在法坛上,然后古里古怪的念了一段话。
突然,那盒子里的死婴眼睛睁开了!
我心中骇然,这是怎么回事?
那死婴的眼睛里没有孩童的纯真,全是暴戾的杀气,恶狠狠的看了看我和老赵一眼,我浑身汗毛不寒而栗。
降头师在法坛前跪了下来,用我和老赵听不懂的话像是半说半唱一样,诵念了一段经文,然后把那张写着江玉婷假的生辰八字的黄纸在那婴儿面前晃了一下。
说来也怪了,那张黄纸瞬间点燃,化为了灰烬。
几乎于此同时,那个死婴慢慢闭上了眼睛,就像重来没有睁开过一样。
那个降头师把手上的缠绕的绷带取开了一点,我站的不远,看的真切。
他的手臂皮肤和正常人根本不一样!
是红褐色的,就像人的身体被风干一样,而且他的手臂皮肤上,满是化脓的尸斑!
怪不得他要用绷带裹住全身,一个人长满了黑色的尸体斑痕,而且流着脓水,在人群里穿梭是什么感觉?
我越发觉得房间里那股腐臭味,越来越重了,胃里翻江倒海。
那具奇异的僵尸,还有那个盒子里的死婴,这一切都太诡异了。
降头师用一把黄铜小刀,在他指头上割了一下,滴在那个死婴身上,然后小心翼翼的盖上了盖子。
做完这一切,那个降头师才转过头来,桀桀怪笑:“好了,那个女人是你的,她会情不自禁的靠近你,然后奉你为主,你可以干你想干的一切,她都不会反抗,当然三日之后,就会失效,不过那时就看你自己的了。”
我连忙违心的说,谢谢大师,然后拿出一榻钱来地给他。
那个人接过来,怪笑两声,说如果还有什么需求,哪怕难度很大,都可以来找他。
见结束了,我看了一样师傅老赵,询问他今天还动不动手了?
师傅老赵示意让我别说话,一直沉默的他开口说话了。
“那个,所谓的大师,我想问问,如果我有一个朋友的手指头空了,怎么办?”师傅老赵盯着那个降头师凝重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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