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力满听到,冲陈猴子竖了竖大拇指,憨厚的笑了笑。
陈猴子会点维语,和阿力满地里咕噜的聊了起来,阿力满来了兴致,两人边比划,边聊的火热。
师傅老赵也趁这个空子卜算了一卦,想看看这两天的天气,但是出乎意料,这次他算不出结果。
见太阳微微西斜,有个中午三四点的样子,阿力满套好骆驼,我们正准备出发,就看到一辆黑色的越野车从不远处进了沙漠。
阿力满着急的跑近一点,高高的举手示意让他们停下,但是那辆越野车带起沙子,一溜烟进了沙漠,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阿力满摇头说:“这些人,迟早嘛,都会被魔鬼抓走的。”
我在那辆越野车车顶上还看到了一些野外工具,和我们买的工具很相似,心里一咯噔,这些人不会也是冲着且末古城来的吧?
心里着急,但是阿力满慢慢的赶着骆驼这才进了沙漠,跟陈猴子说的一样,这地方越往深处走,越燥热,我背后脸上全是汗,这还是坐在骆驼上,如果是自己走,艰难程度可想而知。
江玉婷脸上蒙着一块黑色飞巾,加上高高的鼻梁,深邃的眼眸,骑在高大的骆驼上,左顾右盼,像极了西域风情的女子,我甚至有点怀疑她是不是有西域楼兰人的血统。
阳光把塔克拉玛干沙漠照的金灿灿,就像是铺了一地金子,起伏延绵,长长的驼队响起带着一种特殊韵律,悦耳的铜铃声就像是一首动人的歌谣,孙胖子来了兴致,在驼队前面唱起一首西北民歌,阿力满跟着唱起来,两人声音嘹亮,两个汉子的声音再大漠里更显苍凉。
驼队路过一个圆形的碎石圈,规模非常大,像是欧洲的巨石圈一样,但没有那个石头那么巨大。
阿力满看到了,连忙从骆驼上下来,单腿跪在地上恭敬的用民语吟唱,像是在念经一样,最后对着那个碎石圈磕了磕头,就像是在叩拜什么神明。
崇一舟笑着说,其实这种碎石圈在当地传说的很奇妙,说是神明留下的痕迹,但其实不过是一块大石头经过数百年热胀冷缩一次次碎裂后,在地上形成了一片圆形的碎石圈,非常像人为排列的作品,实际上是自然形成的。
我看了一眼那个碎石圈,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漩涡形状,看到那种漩涡形状,我就想起以前的那个蜗牛人和被钱眼吸进去的钱教授,心里有点不舒服。
别看骆驼这种动物,看起来呆呆傻傻的,但是脚力不俗,加上有两个储备水源的驼峰,一下午不停歇,走了近百公里,眼见天渐渐黑了,阿力满跑过来说,天马上就黑了,看不到方向不能走了,今晚就在这附近找个地方住一晚,明天大半天大概就能到了。
天边的火烧云红灿灿的一片,夕阳无限好,我们刚要把骆驼赶到一起,找个营地搭帐篷,这时一直老实的骆驼却嘶鸣起来,不停的打着响鼻,两只前蹄子也不停的挠着脚下的沙子,焦躁不安。
这是怎么回事?
阿力满一看,说不好了,这是要变天了!
我看着天还晴朗,问这是怎么回事?
阿力满着急忙活的拉着骆驼继续往前走,都来不及跟我解释,地里咕噜的说了两句,通过陈猴子翻译,阿力满说这沙漠的天气变化,比女人变脸都快,骆驼在沙漠里可以预知天气,比什么都管用,这些骆驼焦躁不安,这是沙漠风暴来临的前兆。
果然,阿力满带着驼队刚翻过前面的山,天空一下就变色了。
先是狂风呼啸,刮起了沙漠里的沙子,天地昏暗,一个个龙卷风卷起地上的沙子,飞沙走石,惊的这些骆驼想要往四方逃窜。
风越来越大,想往前走都很费力,吹得我身上的防风衣哗啦啦响。
“现在怎么办?”孙胖子体格大,我一手抓住孙胖子,一手拉住江玉婷问道。
阿力满早早就用绳子把骆驼的脖颈栓在一起,稍微用鞭子一赶,这些骆驼从惊慌失措变得训练有素,很快在他驱赶之下,紧紧的围成一个圆圈。
骆驼向后跪在沙地上,高大的身躯就像围成了一圈围墙,我们拿着行李手挽手靠坐在骆驼边上,风沙打在脸上火辣辣的疼,再看天空好像已经被风沙遮住,在空中形成一个个的连接天地的龙卷风,崇一舟心有余悸的说,幸亏这里背靠山坡,而且有骆驼在,要不人被卷进那龙卷风里,肯定尸骨无存。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鬼滅の刃 鬼武者 way of the sword 鬼片 鬼灭之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