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郭程远摆了摆手说:“小江啊,那件事不怪你,全是他们家那两孩子不争气,跟你没关系。”
我听了心里一松,敢情不是这件事。
看郭程远愁眉苦脸,我心里琢磨,男人到了这个年纪,多半是力不从心了,小心翼翼的问:“郭副市长最近是不是身体哪不舒服,又不好说出口?”
郭程远苦笑一声,说:“算了,你也别猜了,实话都跟你说了吧。”
原来,郭程远当上副市长之后,心里觉得多亏祖宗保佑,打算修葺祖坟,原来不知道从哪来来了个大师,在他祖坟前看了看,说是这块地方的风水已经泄了,这样下去,后人不出三年肯定要遭殃。
当时郭程远还不信,说从哪来个人随随便便看看就说风水泄了,让人把那个所谓的大师赶走了。
但是说来也怪了,很快郭程远工作上就碰到不顺心的事情,而且晚上做梦,老是梦到他们家死掉的很多年的老爷子。
老爷子浑身湿漉漉的,愁眉苦脸直叹气,郭程远吓坏了,就问老爷子怎么又上来了。
老爷子说房子老漏雨,这日子没法过了,说着说着,还要过来掐郭程远的脖子,说他不孝顺,而且这种梦一连做了一个星期,郭程远心神不宁的,想只能给老爷子迁坟了,但是身边又没有懂这些的人,所以就想来找我问问。
原来是这样,我心里松了口气,听师傅老赵之前说过他和师爷行走各地的故事,其中也有迁坟的故事。
我心里有谱了,故意卖了个关子,说现在懂这些的人可不好找,不过我有个熟人正好是干这个的。
郭程远一听,眼睛一亮,说江阳你务必把这个人联系上,‘花’销多少都算他的。
我心里一乐,故作为难的说那我联系一下吧,他也很忙的,不知道有没有时间。
这都是装给郭程远看的,故意把师傅老赵抬高一点,也证明我人脉广,认识的高手厉害,其实这个时间,师傅老赵多半刚卖了早餐,正闲坐在凳子上‘抽’烟喝茶呢。
我当着郭程远的面给师傅老赵打了个电话,语气恭敬的问师傅老赵最近有没有时间,有一个迁坟事情,能不能来‘操’办一下。
我平时说话不这样,师傅老赵纳闷的说,你小子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我有没有时间你不知道吗?不过活倒是好活,只要不是太远,不影响之后的西行的计划,就可以接下来。
我在电话这头连忙说谢谢,把戏演足了,这才挂了电话,跟郭程远说这个高人愿意来帮忙。
郭程远千恩万谢,和我约好时间,说要是能这次办好了,肯定必有重谢。
我下午把这件事给师傅老赵说了。
师傅老赵说这迁坟,也叫迁‘阴’宅,相当于给死去的人搬家了,是白活里面的喜事。
当年他和师傅行走各地的时候,赶上灾年没饭吃的时候,就希望能碰见这种活,来钱快,迁坟的一般也都是大户,出手阔绰,害怕给少了,这些办事的先生会下术害他们后人。
不过师傅老赵说,这次听我说的这件事有点奇怪,这死了的老爷子怎么会托梦说房子漏水呢?难道是棺材进水了?有点想不明白。
我说,郭程远老家不远,到时候看看地方再说。我怕师傅老赵临时起意不干了,我上哪给郭程远找懂迁坟的人去?
过了两天,郭程远派司机接我和师傅老赵到了离江州不远的一个农村。
这地方比起孙胖子老家,富饶不少,几乎家家户户都是二层楼小别墅,郭程远的老家更是富丽堂皇。
“赵先生是吧,请坐,上茶。”
今天师傅老赵穿了一件黑‘色’中山装,加上他平时话就不多,板着一张冷峻的酷脸,这形象,郭程远一看就觉得高深莫测,连忙请坐看茶。
聊了几句,师傅老赵提出要先看看‘阴’宅。
郭程远亲自开车,把我和师傅老赵送到村子后山处。
村子后面‘春’意盎然,青山绿水也是一个好地方。
到了地方,供桌都是摆好的,十几个壮劳力和一些来帮忙的人都在旁边等着,都是郭程远为迁坟准备好的。
师傅老赵说过,师爷也教过他一些玄‘门’的风水相面之术,所以看‘阴’宅风水问题也不大。
但是怪就怪在,郭程远身边还跟着一个人,穿着很长的风衣,带着一个宽沿帽子,脸上带着墨镜,根本看不到脸,小声的和郭程远说着什么,说完那个人就走了。
我好奇的问那个人是谁?郭程远说就是那个,之前让他迁坟的大师了。
我有点不高兴,想和郭程远说,既然已经有人懂行,干嘛请我师傅老赵来?
师傅老赵拉着我笑了笑,小声告诉我,这多半是郭程远对我们不放心,一来是害怕我没本事,二是怕我在迁坟过程中,下了术害他,所以找个懂行的人在旁边看着,没关系,等会我们‘露’两手给他看看,就知道我们的本事了。
师傅老赵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罗盘来,在坟前三米站定,又看了看不远处的小河,说:“正所谓风管人丁水管财,风不入户不旺丁,水不上堂不旺财,这个地方的水位格局一流,所以也叫做龙吐珠‘穴’。”
郭程远一听,眼睛一亮:“先生说的不错,当年给老爷子下葬的师傅也是这么说的,那会我岁数小不明白,你给说说,怎么叫个龙吐珠‘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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