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文修“嘁”了一声，他身上可不止两把刷子。
想也没想就把女佣横抱起，朝着客房走去。
窗外，雪花一片一片贴在玻璃窗上，随之化开。
桑宁看着不远处那两个假人，回想着今天回来路上哪里不对劲的地方。
所有人都跟她打了招呼，但好像漏掉了一个。
她眸光一亮，管家！
“妈，今天怎么没有看到管家伯伯？”
卓雅坐在沙发上，身体微微轻颤着，“大概是出去帮我取钱了吧，我想着快平安夜了，给他们包几个红包，天气这么冷还要站岗守夜，挺不容易的。”
桑宁看着窗外，“……是挺不容易的。”
“宁宁，过来坐，妈有事跟你说。”卓雅不自然地挪了下位置。
她们家沙发很大，不至于桑宁没地方坐。
只不过卓雅小心翼翼的模样，让桑宁看得心疼。
“妈，您说。”桑宁乖乖坐在卓雅空出来的位置，暖暖的。
卓雅欲言又止，拿着手里的杯子又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才说：“听说，工具房门口的是个人偶？”
她过去看的时候其实很清楚那是人偶，死去的人怎么可能又会出现在庄园里呢？
桑宁：“对，脸上涂的那些红色只是颜料而已。”
卓雅：“之前，来了个女孩儿，她妈妈是我们家里的女佣，主要负责园丁那一块，你也见过，在家里已经工作十多年了。”
桑宁并不清楚家里那些佣人的背景，也不怎么关注，唯一打交道比较多的就是管家。
今晚出了事，为什么管家到现在都没出现？
难道是出去取钱还没有回来？
桑宁：“哦哦，管家伯伯什么时候回来，取的钱给您了吗？”
卓雅：“还没，奇怪，今天怎么去了这么久？”
桑宁说了途经蔷薇庄园必经路段的状况，卓雅这才了然，拿起手机给管家打了电话。
得知管家已经在回来路上了，只是爆胎了，还在大门口修理，很快就到。
闻言，卓雅松了口气。
桑宁暂时打消了对管家的怀疑，问：“妈，您刚才说来了个女孩，后来呢？”
卓雅紧张地吞咽口水，“那个女孩……一个月前死了。”
桑宁神色肃穆：“死了？怎么死的？”
卓雅摇头：“我没去看，死在庄园东边的草原上，管家说是突发心脏病，但我听过佣人私底下说，那个女孩死状很惨，七窍流血，就跟……就跟今天看到的这个人偶一样。”
桑宁：“有照片吗？”
卓雅：“没有，我也只是听说。”
她指着博文修抱着女佣去的那间客房，“问问小蔡，她说不定知道，这些话，她私底下也讨论过。”
小蔡，也就是那个女佣，刚才因为惊吓过度，已经晕厥过去了。
桑宁觉得小蔡没有在第一时间晕过去，心理素质已经算是不错的。
“好，等她醒了，我就问问她。”
小蔡应该是亲眼见过那个女孩死状，又或者说……女孩的死，和她脱不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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