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一个词，管我们这些被改造的人叫做人兽。就像我，我的脖子这里原来是腮，不过几乎被毁掉了，下半身是鱼尾，你说是不是人兽？”张兰有些歇斯底里的说道，人兽啊，不人不兽，她现在倒底算是什么东西？
“你一开始想要攻击我，为什么？”李琦问道。
“当时我还被蛊虫控制着。”
“那么你现在已经清醒了，难怪我没有感觉到鬼魂，因为你根本没有死，可是我们该那你怎么办，你现在这样子？”
“我会死的，只是不能现在去死，那个地方有很多的人，那里就像是人间地狱，你们是警察不是吗，你们应该去救那些被困在那里生不如死的人。”
“那么，你知道那个地方在哪里吗？”
“不知道，但是那里很大，而且不是在地下，我是在被销毁的时候恢复了一些自控能力的，我从那个专门排出尸体的下水管道口出来的，醒来就在医院了。”
宋翼一脸的冰冷，现在警局里的尸体基本都是在河里发现的，而且都是死者原本居住地或者亲人爱人居住地附近的河里，现在想来那些尸体估计都是被销毁后身体却没有死，而正好又恢复了一些自我的控制力，然后才自己到的那些地方。
“可是难道那些人不知道即使你们这些实验的人，被所谓的销毁了还是活着的吗？”周冬夏问道。
“我不知道，我被销毁的时候身边还有几具，在被销毁之后完全看不出有生命迹象，或许那些人是不知道的，因为我们这些被销毁的东西本来是用来喂水里的鱼的。”张兰摇摇头。
“我们该怎么带她离开？”燕宁问。
“我们可以把你装到装尸袋里带回警局，你觉得怎么样？”宋翼问。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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