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雅哭的几乎不能呼吸了。
托尔斯基听到动静，也过来询问情况了。
陈安雅也不知道怎么说，最后便委委屈屈的跟托尔斯基交代了：“师傅，我，我的设计是不是真的很糟糕啊？厉，厉先生，厉先生说我设计的衣服，如果放到官网上去，让消费者去选喜爱度的话，不会超过百分之二十的人喜欢我的作品。”
托尔斯基闻言，嘴角抽了抽，看着陈安雅哭得眼眶红肿的样子，心里却是忍不住的感慨。
那他说的可真的是太温柔了啊。
还给你说了百分之二十。
那种另类怪咖的衣服，要是放到官网上去的话，估计客户都会怀疑jd的实力，别说百分之二十了，估计百分之二就是顶了天了。
不过他也不能跟厉斯年这样狠心的打击自己手下的设计师，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很优秀，不过呢，每个人他喜欢的东西都不一样，你觉得好的东西，人家未必就会觉得好，你设计的东西，放在几十年后，或许会有很多人喜欢，但是现在，华国市场限制，消费者们暂时只能够接受一些比较正常的东西，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陈安雅呆呆的看着托尔斯基，片刻以后，趴在桌子上，哭的更惨了。
这话说了比没说好吗？她一点都没有被安慰到，还更难过了。
托尔斯基见状摸了摸鼻子，赶紧的溜之大吉，去找江以宁算账去了。
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他组里的新人呢？那么脆弱的玻璃心，都给人打碎了啊。
“silina，li。”
托尔斯基很快就到了江以宁的办公室，看着两人正在那讨论着什么呢，他开口打了个招呼，在沙发那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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