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我和你讲不清楚,后面炊壶里有水,你安排星月和月儿去洗澡,洗完澡,你们三姊妹就到我的房间里睡。”刘子墨不想与邬梅起争执,便转移了话题。
刘忠在房间里听得真切,还想出来与邬梅理论几句,被李秀给拦住了。
刘芙指着邬梅远去的背影,对刘忠使了使眼色。
刘忠走了过去说:“啷搞(怎么啦)?不能够说吧!”
“冷那有咔不清白吧?媳妇还冇有过门,冷那想儿子打光棍吧?”
“我地儿子长地怎撑吐,不晓得有好多人俺机,走了喝个,还有翮个。(我的儿子长得这么帅,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喜欢,走了这一个,还有另外一个。)”
“冷那搞不倒板吧(您犯什么糊涂)?墨儿坐过牢,还能找到比梅儿更好地姑娘吧?”
“大大,冷那少说话,不要把我地姑娘搞条起打(不要把我的对象搞得分手了),好难得找个性格好,又巴家,还做得这么一手好菜的姑娘,冷那对梅儿还不满意吧?”
“满意是满意,就是这个媳妇太狂打(了),什么猫子狗子都不能轻视?这话说得太刺耳打(了),我听打(了)就不舒服。”
“不舒服,冷那跟我忍倒(着),自己地媳妇说的话,带不过吧(忍受不了吗)?”
“我是看在你的份上,不跟她计较,你也要管管你的媳妇,很有咔恶躁嘚(很有点泼辣)!”
“我觉得她蛮好,一个直脾气,有么话直进直出,冇得么心计。”
“你喜欢她,缺点都是优点,我不管你们么样生活,总之,你们早点让我抱上孙子,我就高兴了。”
“罚款算冷那地,我们今年就跟冷那生个。”
“你手里有钱嘚!罚款一人一半,第二胎地罚款算我的。”
“我们才不干呢!哪个这么小生娃?我和梅儿商量好了,再过两年生。”
“随便你,反正现在,我们有盼归和秋月引(带),也不着急抱孙子,你们不生,归我便宜咔(一点)。”
“不说我的事,白天,我和毅哥聊了一下,盼归长大后,他们分床的事,到现在为止,毅哥都还没有表态。”
“我能表什么态呢?房子,我是做不起的,孩子,我是带不了的,要我把他交给别人带,我也交不出门,你让我说什么?”
“我跟你出个主意,小舅舅汴河街的那栋房子,他们又不敢回去住,你们可以把它买下来,一家人住着宽宽松松。”
“你搞笑吧!汴河街的房子和地皮一天一个价,小舅舅的房子低于一万二,他是不会卖的。”刘芙苦笑了一下说。
“才一万二,要不是我们在老屋做了房子,我把它买下来。”财大气粗的刘丽接口道。
“丽姐,你太不厚道了,尽说刺激毅哥的话,不说一万二,就是一千二,毅哥都要考虑几天。”
“芙儿,你们一家三个人赚钱,一栋烂房子都买不起吧?”刘忠说道。
“我说出来都觉得丢脸,他们三个人合起来,一个月的工资都不足一千,还要穿衣戴帽打扮人,能落到钱都是奇迹,现在又多了两张嘴,把日子过过来都难。”
“你那么好的手艺,不会自己出去打工吧?你看胜利,一个人赚钱,屋也做了,摩托车也买了,手里的存款还不少,你比他的手艺又不会差些。”
“我也想出去,可毅哥他不让,又没有人带娃,我急得会死,有什么办法呢?”
“你们现在的主要问题是么事呢?是毅儿懒,不想出去外面找事?还是你懒,不想发财?”
“我是不想和芙儿分开,不想过那种牛郎织女的生活。”
“说实话,毅哥,没有娃儿,我们无所谓,反正不愁吃喝,有地方可住,一辈子胀不死,饿不死,现在有了娃,我们就要为娃儿努力了。”
“这么说,你真打算和我分开?”
“你不想分开也容易,就是有点委屈了你这个大才子。”刘子墨插了一句。
“你的意思是?”
“广州市海珠区遍地都是加工厂,大姐可以到厂里做车位,你可以帮别人做烫工、打包装、牵布,事多得很,只要你吃得了亏。”
“加工厂里脏不脏?里面热不热?有没有蚊子?上多长时间的班?有夫妻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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