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远的声音不大,但他的话却震耳欲聋,他说的对,如果只是一个普通保姆,一个人带三个孩子,连吃顿肉都难,怎么可能让儿子娶上媳妇,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钱盖三层洋楼,又怎么可能资助母亲开矿场,甚至还有谢远不知道的事,奶奶还借钱给大娘儿子读书。
这么多钱,不可能是一个保姆能拿的出来的,只能是高层人的情妇才能拿出来这么多钱,奶奶那早就一万一个月的超高工资之外,或许还有谢国良给的“卖身钱”。
这也就意味着,村里那些八婆说的没错,奶奶就是“卖”的,这个事实让我心痛,像针扎一样痛,但我却一点都没有瞧不起奶奶,是她牺牲了自己的名声,供孩子读书、成家,为我们一家换来了相对优渥的生活,她是一个伟大的女人。
我想起一句话“小姑娘的金奶子,已婚妇女的银奶子,带娃妇女的烂奶子”,女人的贞洁,在现实面前显得那么无力,这个认知太过沉重,我沉默着,无法开口,像是被一座大山压在身上。
谢远见我不说话,又开始了他和奶奶的故事。
“我当初也和你一样,偷窥到我父亲和爷爷占有夏姨,可是我却没有勇气像你一样和他们撕破脸,因为我的一切都来自于他们。”谢远看着我,眼里多了些不一样的赞赏和一丝无奈。
“我只能默默忍受,假装很粘夏姨,一刻都离不开,只有这样才能多和夏姨在一起,才能减少他们相处的时间。直到我渐渐长大,有了性能力,我才在生日时和夏姨表白,夏姨起初死活不同意,当我哭着说父亲和爷爷都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后,当我哭着说我一直都很喜欢她,每次看到她和父亲与爷爷的床事后我都难受的像是要死掉后,夏姨也哭了,她心软了,终于同意了。”说完这段话,谢远又沉默了很久,像是在平复情绪。
“然后呢?”我问。
“然后,我和夏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多,她就像是母亲和奶奶的结合体,偶尔也会训我,我有时候也会嫌她烦,她却从来不生气,我记得她生日,会送她很多东西,我看的出来,她和我一起也很开心,我那方面也很强,也能满足她,然后我们就渐渐会玩一些a片里的情节,然后,可能是嫌弃她年纪渐渐大了,也可能是他们有了年轻的女人,我父亲和爷爷都很少碰她了,夏姨就几乎成了我的专属。最后,就是你看到的这样。”
我看到的这样?
他们算是什么样?
奶奶和孙子?
母亲和儿子?
保姆和少爷?
小男友和老女友?
主人和性奴?
似乎都有一些,又仅仅只沾一些,好复杂,这就是人性吗?
那我呢?我就仅仅是孙子吗?我不甘心,可是我好像又做不了什么。
“那…你上次答应我的事还作数吗?”我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忍着羞耻问出这句话。
“什么事?哦,我想起来了!”谢远见我这么问,刚刚那副深沉的样子又不见了,仿佛只是海市蜃楼,又转回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我只是答应你拿下她才兑现,我这不是还没动手么。”
“那你和奶奶感情这么深,还打不打算拿下那个女人了?”我仍旧不死心。
“那看我心情,这事急不来~”谢远说着双手抱头走出了竹林,嘴里还哼着一首歌:“乌黑的发尾~盘成一个圈~缠绕所有对你的眷恋~………脑袋都是你~想的都是你~小小的爱在大城里好甜蜜~……”
我靠!这谢远是不是在耍我?他说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我怎么感觉我的疑惑更多了……
晚饭的氛围很微妙,有种幻觉般的幸福感。
奶奶端着那盆热气腾腾的老母鸡走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一朵盛开的牡丹,身形丰腴,扭动间自带一股风韵犹存的慈祥。
她身上那件改良式的墨绿色丝绸旗袍,领口盘扣处绣着几朵暗金色的牡丹,随着她走路的姿势,那丝绸的光泽在灯光下流转,勾勒出她丰满却依然紧致的身形。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皙的脖颈和一抹若隐若现的锁骨,既端庄又带着一丝不经意的妩媚。
她小心翼翼地把盆往我面前一墩,鸡汤溅出来几滴,烫得她手一缩,但她那关切的眼神比鸡汤还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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