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要紧,男人们可不管我们女人死活,你自己小心点。我跟你上去检查检查,之后我们就要准备出发了。”
穆楚现在可不怕她检查,不过对方强行要求自己也没办法,可现在有能力争取点权利还是不想放弃,不然上了船一路上到了德国,这漫长的一路不知道被他们刁难多少次,还以为她穆楚真的不会反抗是个傻子。
穆楚想要拒绝,阿姨也来说情,“丫头,反正我们没做亏心事,你叫二姨太检查了还能证明我的清白不是?”
穆楚看阿姨一眼,只点点头,可还是说,“检查后没发现什么不对,请你的人给阿姨道歉。什么东西?”
穆楚嘴巴不饶人,答应了也要骂回去,倒是那个横肉男没什么反应,二姨太却笑着答应了。
三个人女人一起上楼,穆楚主动脱了衣服给二姨太瞧。
二姨太看了一眼,转身要走,出门的时候交代穆楚,“最好别出幺蛾子,楼下是顾家的人,巴不得你死。”
穆楚穿衣服的手停下来,看一眼阿姨,阿姨给她眨了眨眼睛也跟着二姨太出去了。
穆楚坐在房间,这里总一种奇怪的发霉的味道,她似乎已经适应了可闻久了还是觉得浑身难受。
怀孕已经三十天了,肚子还没显出来,可怎么看都觉得肚子有了变化。
她摸着肚子,一种说不出的母性从身体里面散发出来,这奇怪的感受像是真的有个孩子在自己怀里,会叫穆楚不自觉的温柔,不求汇报的付出。
日子越长,这感受越重。
孩子在一天天长大,母性也越来越多。
穆楚想,现在叫她拿掉孩子怕是也舍不得了。
难怪世界上那么多付出的母亲,而相对来说只会付出的父亲却那么少。
体会不少生育的艰辛跟幸福,真的无法体会这里面的吸引。
可孩子真的只留给江家,没了母亲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
穆楚激动地捏紧了拳头,深吸口气,无力的看向封闭着的门窗,求生越来越强烈。
活着,一定要活着。
她要找机会联系上凌承,务必离开这里。
可时间过去非常快,穆楚还没与阿姨单独说话的机会,被人催着出了门。
外面已经天黑了,下了雨,不是很大,风也没有,整个世界只有不断落下来的雨滴的声音。
她被两个人驾着走,身后的便是横肉男,一行人从院子里面出去,没有上车,而是顺着羊肠小道一直往更黑的地方走。
若非穆楚平常在海边成活习惯了,知道风吹来的方向正是海边,还以为自己要被三个人拉到黑的地方弄死。
二姨太没跟出来,阿姨也不在,穆楚一个人跟着顾家人有些胆战心惊。
走了许久,风开始大了,雨更重了,她头顶上罩着的麻袋已经被雨水淋湿,黏糊糊的贴在脸上。
可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走了不知道多久,穆楚有些走不动了,微微喘息,忙询问身边的人,“去哪里啊,不是去坐船吗,我走不动了。”
没有人回应,脚步似乎更快了。
穆楚几乎跟不上,脚上的拖鞋跑丢了一只。
赤足踩在地上,泥泞的雨水黏着泥土,在脚趾头中间泥泞的难受,几次穆楚险些跌倒。
总算停下来,两个人的手始终没放开穆楚,生怕她跑了,捏的她骨头都要碎了。
穆楚实在痛的离开,开始大叫,挣扎拉扯间有人敲了她的后颈。
痛的穆楚一阵抽气,却没昏迷。
穆楚没再挣脱,只傻乎乎的站着,顶着雨,迎着风,凛冽的寒风吹在身上,她一个激灵一个激灵的打,冷的浑身颤抖,牙床合不拢。
沉默中,穆楚透过漆黑的麻袋能看到对面的光束,已经在慢慢接近,正照着自己正对面。
光亮斜过来,船只的嗡鸣也慢慢的在跟前了。
船来了,是一艘很大的船,在水下滑动的地方带起的水流,喷溅出来的水花落在身上,一阵阵的寒气也吹了过来。
身边都没有人说话,似乎一切已经默契到不需要交流。
过了会儿,甲板别人放下来,有人从上面走过来,皮鞋踩在甲板上一阵咚咚沉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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