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可抿着唇，半晌才小心翼翼道：“公爹，你真是莫汝亲爹吗。”
芈翊珩揉了揉眉心：“是。”
“虎毒不食子，所以公爹是不会伤害莫汝和孩子的对么。”秦不可的语气又小心了几分，带着一丝丝的不可确定。
“至少目前莫汝不主动对我出手的话，我是不会做危及到他性命的事情的。”
问到这个地步，秦不可尤有些不放心，努了努嘴：“你把你脸皮拽一下。”
“嗯？”这个小妮子的脑子既灵光又跳脱，他一时未跟上。
“我得确认你这张脸是不是真的呀，要是有人蒙着你的脸皮假冒是我公爹呢。”秦不可挺直身子声音大了几分。
芈翊珩：“……”
他可算知道为何芈辰逸每次见到这小妮子总会敲她脑门了。
确实很欠敲。
“既然怀疑我的这张脸，为何不怀疑我这个人呢，世人都道芈翊珩已死，你怎确定面前的人就是你夫君礼亲王的父亲，你的公爹呢。”芈翊珩深吸一口气顺着她的话反讽。
秦不可怔愣一瞬，郑重地点点头：“大叔说得有理，看来我是得先……”
“大叔？呵？”芈翊珩伸手捏住面前小姑娘的耳朵，十几年了，都没人这样跟他叫板了，这小妮子跟芈辰逸有的一拼。
不，比芈辰逸那小子还气人，芈辰逸最多当面顶撞他或者背地腹诽，而这小妮子，欠收拾。
“诶哟哟嗷嗷，公爹，你是我公爹，是莫汝他亲爹，货真价实童叟无欺！”秦不可顺着耳朵上的力站起来，不住地叫唤。
这人怎么和芈辰逸一样仗势欺人，仗着自己是长辈，了不起哦。
“说不说！”芈翊珩手上力度加重了些。
原本透明的小耳朵已经被他拧得变形，红了起来。
“说说说。”秦不可尖叫着想扽一下又怕把耳朵扯掉。
芈翊珩松开了手，冷哼了一声：“既然要说那便好好说清楚。”
秦不可揉着耳朵，疼得直跺脚，眼泪花子都给疼出来了。
她看了一下门口和门外：“你先把人撤走，不管多信任都给撤走。”
芈翊珩轻轻抬眉，一荟将门带上，随后零碎的脚步声依次退下。
四周安静了下来。
秦不可觑着身边的人，再度确认：“你说的，我给你说了，我就可以带孩子走。”
“看孩子。”芈翊珩纠正，“你方才说得是允许你去看孩子，不是带孩子走。”
秦不可：“老狐狸！”没诓住，难过。
“小狐狸。”哼，这小妮子得防。
“咳咳。”秦不可揣起胳膊，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我先问问公爹都知道些什么，想知道什么，这样方便我有条理的回答。”
“你拿出来给人吃的东西我都知道。”芈翊珩也不掩饰，“从你进入王府的第一天的夜里给莫汝喝的那瓶水开始，所有的一切我都知道。”
秦不可通体一寒：“握草，你监视莫汝这么久了？！太可怕了你。”
“所以我想知道，你这些东西都是从哪里来的，每样东西为何会有那样奇怪的效果，还有哪些神奇效果的东西。”芈翊珩说着看了看秦不可鼻子迟疑道，“该不会，今日你闻到气味这个也是吃什么东西？！”
“嗯哼~”秦不可挑挑眉，“没错，原本我的鼻子就挺灵敏的，吃了小玩意儿后鼻子会更加灵敏点，基本上你身上五天内接触过的东西，只要有味道，我都能闻得到。”
“五天内？”
“不仅如此，与你接触最多的人他身上的味道我也能闻出来，比如这院子的主人，芈恒。”看着芈翊珩强忍着镇定的模样，秦不可有点享受这种开挂的感觉，“他身上有二王妃的月季头油味，而你三天前同芈恒接触过，所以也有淡淡的月季头油味。”
芈翊珩深深地看着面前的少女，眼眸不由地颤动了一下。
她说的没错，这样厉害的鼻子，不管他将孩子换到哪个房间换过多少房间她都能闻出来。
这一瞬间，他彻底打消了下午给孩子换房间的念头。
秦不可瞅了一眼芈翊珩，给他打了一个镇定针：“公爹，你确实想知道吗，我说了以后千万不能把我当做妖女关押起来哦。”
“你是我小孙孙的娘亲，不会管你。”芈翊珩已经按捺不住接下来她要说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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