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无痕道：“不错，换做是我，说不定也会这么干的！想不到啊想不到，一向被认为诸王中最没有脑子的申屠良居然也能做出这样的事。我还以为……”
卓非凡道：“虽然不能确定一定就是他做的，不过他有重大嫌疑。除了他之外，还有另一个人有重大嫌疑。”
“谁？”
“你认为呢？”卓非凡冷哼了一声，“知道我们这次行动的，还除了申屠良之外，还有谁？”
“你是说……洪冰雁？”
“除了她还能有谁？”
“可是我们现在正帮她对抗着长老团啊！她怎么会……”
“如果长老团突然没有了呢？”
卓无痕不是傻瓜，立即便想到了某种可能，“不错，如果真是这样，我们对她来讲，的确已经没用了。那么，她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现在我们元气大伤，没有力量与之对抗，看来唯一的办法就只能联合龙王了。”
卓非凡苦笑道：“错了，不是联合，而是投靠！你以为我们现在这种情况下，还有和申屠良平起平坐的资格么？”
卓无痕脸色变了，却也很快认清了现实，脸色阴冷的说道：“的确，看来，我们真的有可能要学一学那个卧薪尝胆的勾践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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