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没有回答我，而是想看精神病一样的眼神，盯着我看了半天。
“这位是总部来的高层领导，问你们什么就说什么？”小姑娘见状过来化解这个尴尬的局面。
两个工人一听到小姑娘的介绍，连忙说道：“原来是领导，电梯其实没什么，只是上午检修了一下，现在已经好了。”
“对，而且工作的十分稳定，没有一点问题。”
他们的回答可以说是很标准，挑不出任何毛病。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们的回答之后，我却油然而生一众不舒服的感觉。
是虚伪。
对是虚伪。
我转头看了看整个工地。
这里完美的就像是教科书一样，置身其中，别提有多舒服。
但是这两个工人的话，就好像是一把钥匙一样，打开了我心里的的那扇门。
我忽然就觉得眼前的一切，不是那么真实。
两个工人回答的太过圆滑，直觉告诉我，这都是被培训过的。
他们被训练了要这么说。
目的自然是为了迷惑像我这样过来突击检查的人。
我感觉，自己好像中了神话里的障眼法一样，看到的都是别人想给我看的东西。
“领导？”忽然工人的轻唤声叫醒了我的发呆。
见我回过神来，他们小心翼翼的问道：“没什么别的事，我们要去干活了。”
我点点头，道：“去吧。”
他们得到了我的同意，便赶紧急匆匆的离开。
经过了这个小意外，我改变了心境。
在看旁边这个小姑娘，忽然又觉得，她的完美似乎也是有人可以安排的。
我忽然就产生了一个想法，那就是，我好像是被人牵着鼻子走了。
一旦产生了这个想法，我就顿觉脊背发凉，不寒而栗。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自己化身成了西游记里面的唐僧，本来觉得自己是走进了一出漂亮的佛寺，可已经身处其中了，才陡然发现，自己进的竟然是妖怪的老窝。
这个时候，小姑娘见我原地发呆，也提醒道：“方经理，咱们赶紧出去吧。”
我转回身，对小姑娘说道：“你先走吧，我想一个人转转。”
“嗯？”小姑娘看上去有些惊讶。
不过我也没理会她，径直就又走回了大楼里面。
小姑娘追了过来，劝说道：“方经理，工地很危险，您还是别在这里久留了。”
“没事，你回去吧，我会注意安全。”
我头也没回，更没有减慢脚步。
小姑娘却并没有就此打住，而是快步追着我，好像是还要劝说。
她越是这样，我就会越觉得她心里有鬼。
我还不能确定，到底这里有什么问题，但是想着，就算是找不到于建成搞事的蛛丝马迹，查出公司项目的问题也是一个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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