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巴，恭敬地说道：“回老夫人，是小少爷先推的小小姐，之后夫人就冲了出去，她不分青红皂白就把责任推给大少爷，夫人为了陷害太太，就自己扇了自己一巴掌，然后又故意栽赃给太太。”
陈立看得很清楚，如今的秦家，真正做主的那个人是秦陌北！
至于秦锋和庄美玉，如果秦陌北孝顺，他们的老年生活应该会过得不错，可如果庄美玉一直不停地作妖的话，那后果可能是他们承受不起的。
秦陌北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这孩子的性子，骨子里透着一股让人生畏的凉薄。
他作为秦家的一个佣人，是绝对不敢跟秦陌北作对的，上次的教训已经足够他记一辈子的。
庄美玉瞬间变了脸色，大声呵斥道：“老陈，你撒谎！你居然敢在老夫人面前撒谎！”
佟媄华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没有立刻出声，只冷冷淡淡地望着陈立。
陈立依旧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他心里比谁都要清楚，只要他一口咬死了刚才的说辞，老夫人就不会怀疑是他在撒谎，毕竟，老夫人并不喜欢她的这个儿媳妇。
“老夫人，我没有撒谎！这些都是我亲眼看到的。”
一直被庄美玉护在怀里的秦玧发疯似的挣脱她，飞快地跑到陈立面前，对他又打又挠又咬的，“你这个老东西！你撒谎！你为什么要撒谎害我妈咪？”
陈立也不躲开，任由秦玧对他动手。
一时之间，庄美玉的脸色变得格外难看，佟媄华原本就嫌弃她没有教育好秦玧，现在秦玧竟然当着她的面做出这么没礼貌的举动……
要知道，陈立虽然是秦家的佣人，可他跟着老爷身边几十年了，算得上是家里的一份子。
可刚才秦玧的称呼……
庄美玉只恨不得将秦玧拉回自己怀里，连忙喊道：“玧儿，玧儿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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