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们成群结对去洗手间不是什么新鲜事，秦寿心里有想法，自然也不在这事上为难。
总之，要想谈下去，这酒必须喝。
肖觅蜜看着盥洗台镜子里的自己，精致妆容下，满眼憔悴疲惫。
她问杨依依：“你看，我精神吗？”
杨依依被她没由来的一个问题吓了一跳，诚然道：“精神。”
肖觅蜜盯着镜子的自己喃喃道：“可我为什么总觉得力不从心？”
杨依依更加惊讶，昨天就看出她状态不好了，今天听她说出这句话来，更让杨依依觉得她有问题。
肖觅蜜一向是满血状态的出现在办公室里，偶有疲惫大多时候是因为前一晚上熬了夜。
杨依依不知道的是，初孕期间精神的压力也是带走人精神气的重要原因。
她只当是肖觅蜜给了自己太多的压力，劝道：“这一笔业务而已，没谈成就算了，就算苏温婉赢了她也胜之不武。”
肖觅蜜回神，恍然一笑：“你说得对，我不该给自己太多的压力。”
杨依依暗暗倏了一口气，想起眼下的事情来，她道：“那我们直接走？”
肖觅蜜道：“没关系，再去周旋周旋，我们见机行事。”
杨依依也是这么觉得，点点头道：“那咱们……”
她话未说出口，肖觅蜜忽然拉住她的手：“依依，今天本来应该由我来喝，可是我特殊情况，不能喝酒。”
特殊情况？杨依依以为，是女人每个月都会血流不止的那几天。
杨依依点点头：“那好，等会儿我来喝，只是我酒量也不太好，咱们打配合，目的是摸清楚秦总的项目意向，搞清楚了咱们就立刻离席。”
肖觅蜜认真点头。
回到包厢，也没人再劝，肖觅蜜和杨依依几次提起立项的事儿，都被秦寿用各种借口搪塞。
眼看饭局要结束，杨依依看了看肖觅蜜，自己端起了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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