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图尔拱手,自己这里本就只是一个睡觉的地方而已,那些生活用具自然没有配备齐全。
也不知从哪里搬出一张老旧的凳子来,凳子摆在夜霆琛的身后,夜霆琛笑眯眯的坐了下去,看着眼前站着的准图尔脸上一脸嘲讽。
准图尔不解,有些警惕的看着眼前的吴王心里面有些慌慌的赶紧拿扇子出来遮着半张脸,轻轻的咳嗽了两声。
他眼睛不断的瞟着坐在面前的夜霆琛不知道夜霆琛这个时候来找自己究竟是为了些什么事?
“北漠国的太子光临我们疏夏国,却屈身如此,要是传出去,该说我们疏夏国不懂礼仪了。”
夜霆琛才不想跟他准图尔拐弯抹角,直接一针见血的说出自己的目的。
听了这话准图尔鹰一样的眼睛慢慢的眯起来,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一股危险的气息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
一旁的月把刀抽了出来,一脸警惕的看着他,准图尔淡淡的笑了笑身上的危险在于瞬间冰消瓦解,看的眼前的夜霆琛淡淡的笑道:“吴王消息真灵通!”
准图尔也不打算狡辩了,既然吴王都已经找到这里来了,那么也肯定是已经调查仔细了,现在自己就算怎么说也没有用了,还不如大大方方承认了来的爽快。
“吴王眼光果然精准,诗会盛典之上我就能猜想到会与吴王有今日的会面。”
准图尔笑笑,双手背后,与刚才的客气完全不同,一股帝王之气尤然而生。
夜霆琛却是不怕他,夜霆琛本来便有那帝王之气,眼下的气势一但敞开来,不少人都是抵挡不住的。
当下准图尔整个心里面已经有些紧张,似乎自己心里面所有的小心思都会被眼前的夜霆琛一眼望穿似的,自己在他面前就像是薄的像一张纸一样。
“若太子早就看穿,却又不准备酒水,本王是不是可以猜测太子是不太欢迎本王了罢!”
夜霆琛坐下,鹰眸直盯着准图尔,现在能跟北漠国太子准图尔面对面,实在是百年难遇。
准图尔微微的笑了笑说,身子伸展开来身上华丽的衣服撩了撩。
不知道从哪来哪里找过来一张凳子,直直的摆在夜霆琛的面前自己也坐下,淡淡的看着他笑眯眯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想当年疏夏国和北漠国战事不断,长达两年之久,死伤无数,民不聊生。
北漠国的先皇自动宣布停战,并派出自己的小女儿来疏夏国和亲,这才使得战事停止。
眼下两人所要谈的事情自然不是平时的私底下的事,都是摆在了明面上的公家的事情,所以自然要做出一副平等的样子。
没有一个人可以站着,也没有一个人可以单独坐的,要站就两个人一起上,要坐便两个人一起坐下这才是所谓的平等,准图尔所受的教育便是如此。
如今两国井水不犯河水,不曾交涉,现在准图尔独自来到疏夏国,还伪装身份一直停留,自然不是什么好征兆。
“吴王说笑了,本太子不过就是心情不好出来散散心,不小心就溜到了疏夏国,果然疏夏国别有一番风情,景色宜人,还让我遇到了自己的真爱。”
准图尔说到这里突然停住,手中的扇子合了起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夜霆琛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样子。
准图尔想要看一看夜霆琛下一刻脸上的变化会怎样的精彩。
夜霆琛听到准图尔最后说的真爱,立马变了脸色,
这些日子他身边接触的女人也就沈默一个,难不成他说的真爱就是指沈默么?
夜霆琛这会有些烦躁,也是有些坐立不安,直接站了起来直勾勾的盯着准图尔。
眼前的夜霆琛似乎有些要发怒的样子,一般的月看到情势不好,按下了夜霆琛轻轻地咳了一下。
月看出主子的变化,轻轻咳了一声提醒他,现在如果扯进沈默,两个男人的事更解决不了。
夜霆琛明白,尽量不让自己去想沈默,赶紧全身心放在跟准图尔的交谈上,省的着了他的套。
不过准图尔这么一说,夜霆琛自然也不能多说什么,北漠国太子来疏夏国散心说的也在情理之中,如果自己因此而生气恼怒,也是显得疏夏国胸襟狭小,没有大国胸怀。
两人先前便淡淡的对了一招,只是没有分出一个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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