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没有欺负过方沐雪和王凤琴，但是方家那些人做过什么她都有所耳闻，包括她爸妈，估计都有参与。
她有些愧疚，如果当时她不是过于专注读书，也许她可以站出来为方沐雪和王凤琴说几句好话，虽不能力挽狂澜，但说不定能让她们母女俩心里好受一些。
想到这里，方凝雁无比真挚地对王凤琴说道：“二婶，这些年我一直顾着自己，没有关心你和小雪，我听说二叔走后，大伯就抢了本该属于你们的公司股份。
“虽然具体的细节我不清楚，但是我猜这里面也有我爸的搀和，我为我自己，以及替我爸，向你们说声对不起…”
方凝雁说完这番话，竟然走到王凤琴的面前，深深地鞠了一个躬。
王凤琴顿时有些发愣。
其实，真要道歉，根本不应该是方凝雁道歉。
虽说她爸在公司一直附和着方光耀，那也是能理解的，毕竟公司最大的股东是老太太和方光耀，他们有绝对的主导权。
方凝雁老爸在公司不过是有那么一点股份的老员工。
老太太和方光耀想做什么，还轮不到他反对。
至于方凝雁为自己道歉的原因，那就更不应该了，自家的堂哥堂姐变着法子地欺负方沐雪，而她不过是方沐雪远房的堂姐，谈不上什么应不应该。
方凝雁能真心实意地道歉，足以说明她是个很善良的人。
再想想老太太和大房的那些人，就算有求于江一辰，上门都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相比较而言，方凝雁真的是太真诚了！
这下王凤琴看方凝雁的眼神就更慈爱了，刚才的笑脸相迎是因为方沐雪，现在绝对是真心实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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