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莲嬉笑道:“都说可以不用装,每个男人都是这样,我早知道你看上自己女儿很久,肥水不流别人田,干一炮有什么关系?反正大家都舒服,你不干,别人都会干。”
小莲肩膀一耸,薄如蝉翼的丝绸如松绑掉下,展露一身完美体态,包括浑圆乳房,包括黄蜂细腰,包括阴毛形状,无一不是一流极品。
“别一副可怜样,这是个愉快的一晚,你随便挑,今晚这里任何一个女人,你都可以干过痛快,与其伤心无奈,不如和女儿有个难忘晚上。”
“你到底是谁?”
我对女孩轻松得意感到无比心寒,在她眼中,性爱就好比一种游戏,一个交易。
她并非我认识的小莲。
也许,我是从来未认识过真正的小莲。
“我?不就是一个妓女…”小莲脸上扬起妩媚笑容:“红莲、欲炎。”
“红莲…你是…红姐?”我猛地抽一口凉气。
“嘿嘿。”
小莲没有回答,嘴角微翘,修长睫毛下那充满得意神色的眼眸写上答案。
我眼前一白,追寻了好一段时间的幕后黑手原来就在身边,并以最恶劣的手段来愚弄我。
“这样说,那什么辅导主任,什么邪教组织全是假的?”我明知故问的道。
小莲毫不讳言承认一切都是她的把戏:“对啊,既然世伯你要跟我玩侦探游戏,我便陪你玩罗,怎样?是不是很悬疑、很刺激?”
“原来你一直在演戏…”我对错信他人感到伤痛无比。
小莲讥讽我道:“别这样说,你早知道她们是妓女,还不是装着不知情引诱我去救你的宝贝女?其实大家都在演戏,彼此彼此罢了。”
我知道自己说的谎话不会比小莲,也没什么反驳权利。小莲是故意让我看到雪怡被淫玩,她是故意让一个父亲,接受人世间的最痛。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我刺心切骨,不明白跟这个女孩有什么深仇大恨,也无法理解她的想法和目的。
“这种时候,问这些还有意义吗?”小莲没有回答,只犹如胜利者享受她狩猎得来的动物,以一种玩弄于股掌间的方法把牠凌辱至死。
她半蹲下来,毫不犹豫地把我的龟头含住,慢慢吞吐几口,再来一下深喉,整支肉棒都尽没在她那浑圆小嘴里。
心情激动,却无法抑止身体感受的官能刺激,在女孩挑逗下肉棒充血成最大限度。
小莲口技精纯,坚挺而起的阴茎把通支舔了一遍,再亲阴囊几口,便一口把整个龟头含住。
“嗦…嗦嗦…”
肉体上的快感,是远远无法掩盖绝望的痛楚,看着雪怡一直被男人压在床上,屄口给丑陋肉棒操得啪啪作声,那种苦痛绝对是好比被煎皮拆肉。
就是再高超的口技,也无法使我有心情去享受。
“啊…啊…”这时候我留意到另一把从另一不远处传来的呻吟,转头从透着橙黄光线的洗手间一望,原来文蔚也在现场,她亦是全身赤裸,被瘦削男人放在洗手盆旁边的云石卫浴柜旁,以龙舟挂鼓式的姿态疯狂操屄。
“蔚蔚…”到此我已经再也哼不出一句话来,每个人都是一样,正如小莲所说,这里全部是妓女,她们没有羞耻可言,为这种女人伤心,是一件愚不可及的事情。
世界像完全幻灭了。其实自知道雪怡出卖灵魂的一刻起,我的世界早已完全被毁。
“嘻,这个老何耐力真差劲,跟你女儿操过这么多次,还是受不了她那小屄,才操几下便没戏了。”小莲语带耻笑。
我随着她的说话回望雪怡,果然在跟她做爱的中年人已经气喘吁吁,粗腰的冲刺却反过来变得急躁,是即将要射精的前兆。
『不要!不可以射在里面!那个是我女儿!』
我惊觉刚才男人在插入时是没有戴保险套,登时如像被刺破心脏的胸口猛痛,但随着他向女儿询问,那回答是叫我这父亲再无插手的余地。
“呼…呼…小宝贝,好哥哥要射了,给你灌浆好吗?”
“要…要啊…飞雪妹妹要叔叔的精液,要叔叔给我射进来!我爱死叔叔,要叔叔给我中出!”
『雪怡,说爱这种男人…要他…内射…』
女儿口中对我来说最残酷的说话,在客人而言是最兴奋的催化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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