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不开?”北宫陌冷笑,“你想对别的男人放得多开?”
“北宫陌,你……小肚鸡肠,心胸狭隘,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她一边走一边回头,气鼓鼓地咬牙道。
玲珑阁,秦言落款款入了玲珑阁,泠小西这厮居然早早就在玲珑阁内候着了,满脸堆着笑看向她
泠小西还不知道凝晚就是秦言落。
一客人走上前来,道:“凝晚姑娘,你可算是来了,我都等你好些日子了!”
秦言落冲那客人微微颔首,道:“近来身子不爽,养了一些时日。”
一听她身子有恙,玲珑阁的客人们都纷纷簇拥上来,嘘寒问暖,关切她的身体,秦言落眼里带笑,水眸弯成月牙,笑语盈盈应答着,拿捏有度,亲和之中却又保持一定的疏离。
这一次秦言落和这些客人的距离,比起以往要远得多,不是她本身意愿如此,而是三楼饮酒的北宫陌暗中使坏。
但凡有人靠近她一点点,那人的脚就好像踩到了刺一般,骤然疼得缩了回去,秦言落抬眼,往上瞪了一眼举杯饮酒的北宫陌。
眼神再转向四楼的李承景——李承景在埋头喝酒,杜若照旧在一旁作陪。
秦言落路过三楼时,北宫陌起身走过,扯了扯她袖子,暗暗道:“你是我的女人,给我注意些分寸。”
她回头望了一眼楼下的那一群被北宫陌暗中使坏的客人,道:“你的分寸,和我的分寸,有些偏差。”
她是分寸,十分一寸,而他是尺寸,十寸一尺。
他冷着脸,道:“以我的为准。”
秦言落咬着后槽牙,反手用力捏下北宫陌的虎口,皮笑肉不笑,道:“北宫陌,你别得寸进尺!”
北宫陌再反手捏住她虎口,淡淡道:“夫君对自家娘子,当然要得寸进尺,若不然,孩子怎么来的?”
“你……”
秦言落涨红了脸,低下头,盯着他腰间那一条自己亲手给他做的腰带,腰带已经磨得半旧了。
她勾唇一笑,食指抵在他小腹上,轻轻勾了勾,媚眼如丝,就像是调戏客人的花魁,柔软的身子贴近他,眼底俱是水润流转,娇嗔地低声诱惑他,“夫君~~~晚上回家,我给你熬粥好不好嘛。”
娇软柔糯的嗓音,缠缠绵绵入了北宫陌的耳,在他耳膜上轻挠,娇得他心不由得一软。
“我在外面等你。”
北宫陌说完立刻松开了手,转身往楼下去。
李承景一杯一杯地往嘴里灌酒,秦言落托腮坐在他对面,直勾勾盯着他看,水眸里尽是魅惑迷离。
李承景被她这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放下酒杯,皱眉道:“凝晚姑娘盯着我看了许久,缘何一句话不言语?”
秦言落给他斟酒,道:“太子殿下,奴家瞧着你,好像不怎么高兴啊!”
李承景抬眼,看向她,淡淡道:“凝晚姑娘,听闻你是最善解人意的,你可解得出来,我最近心里在恼些什么?”
秦言落谦谨一笑,低眉道:“太子殿下心思,奴家怎敢胡乱揣测?”
李承景盯着她的眼睛看,凑近她,浅笑道:“你当真不敢揣测吗?”
“太子殿下既然说了这话,那凝晚就不得不揣测了。”
秦言落看向他的眼睛,道:“殿下是为情所困,且为大局所困……”
情,是因为言落,大局,是因为父皇对自己的态度,凝晚说得有些笼统,李承景权当她是胡乱瞎猜的,道:“凝晚姑娘,我请教你一个问题。”
秦言落甜甜一笑,眼眸弯成月牙,“请教二字,不敢受之。”
他犹疑许久,才小声道:“一个姑娘,因为她和别的男人有了一些流言蜚语,所以现在她闭门拒绝,打算不再见我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秦言落不用掐指,就知道李承景烦恼什么,自己待在帝姬府,李承景也来府上过几次,只是自己一直没见他,他自然纳闷。
她轻巧一笑,身为局外人,与他道:“太子殿下理应高兴的。”
他不解,“别人不见我,我该如何高兴得起来?”
“可见,在这位姑娘心里,太子殿下还是占了一席之地的,若非如此,她又怎么会在意太子殿下的感受,她闭门不见你,只不过是揣摩着太子殿下会因为流言而厌恶她,她又因为流言,而对太子殿下心生愧疚,故此不见,如果流言之后她还能坦然见你,定然是不在意太子殿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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