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深邃如渊的黑眸终于浸满了柔意,一把将发虚的秦言落打横抱起,就迫不及待往里间走去。
紫黑海棠枯枝的长袍腰带上,环佩玉组瑱瑱作响,好不悦耳。
直到被他放在床上,秦言落才后知后觉的抵住他下压的胸膛,眸光潋滟,喘息着。
“落儿,你把朕的腰带拨弄松了,你得对朕负责。”
低醇的声音暗藏蛊惑,冷峻的脸庞只在她咫尺之间,四目相对,她只是稍稍的发蒙,身上的裙衫已经被一件又一件的褪下了。
秦言落喘息过来,脑子清醒后,索性反客为主,一个翻身,将他反压在身下。
“既然是本宫对你负责,那本宫该在上的……”
媚眼如丝,手指间,早就将他松了的锁扣解了。
小小身子反压上来时候,北宫陌鼻腔里满是她身上的软软暖暖的香气。
坐在他大腿上,气势汹汹,看来她很是在意刚才死活没有亲到那个吻,此刻借机想要扳回一局,胜负心比北宫陌都要重。
“好,你在上。”
北宫陌手臂枕在后颈,身子顺从地躺在茵榻上,挑眉地看向身上坐着的秦言落,玩味的眼神,暗暗享受。
她念及此前的经验,警告道:“你不许反压!”
“好。”他歪着脑袋一笑,笑得宠溺,“都随你。”
得了他应声的秦言落得逞一笑,俯身上去,凑近他颈脖下的喉结,纤细白软的食指在那喉结上仿佛摩挲,好像在欣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哪哪儿都要摸一摸,碰一碰。
从锁骨到胸肌,从喉结到耳垂,从坚挺的鼻梁骨,到眉骨,从下颌到后颈,每一处她都要撩拨一遍。
她是故意的。
原本还能忍得,可夜幕以降临,被她一阵笨拙地摆弄后,他身上的野兽迫不及待要将身上的人反扑。
可他但凡有那么一丁点反扑的意思,秦言落便伸出食指,摆了摆手指,一本正经道:“不行哦,你答应过本宫的。”
北宫陌咬咬牙,压抑下欲望,嗓音沙哑,“朕且忍着,来日方长,朕不是没有机会找补回来。”
秦言落好似很喜欢看他强行压抑的样子,手上越发放肆,占尽了他的便宜,心满意足地抱着他的手臂睡去了。
可惜,北宫陌在后半夜就找补回来了,秦言落睡得迷迷糊糊,根本无力反抗,直到第二天醒来,瞧着身上换了一套贴身衣服,才知道北宫陌对自己做了什么手脚。
晨间,秦言落浑身酸疼地躺在宽大无边的床上睡的正香熟,也不知道昨晚北宫陌对她到底做了些什么,总之不是什么好事,脖子上还隐隐有些疼。
应该是北宫陌咬的。
为了避免夜寒霜再入侵她身体,北宫陌在攻城略地般的索求上,从来都是点到为止,尽量克制,但是在别的方面,例如细细折磨她这件事上,毫不含糊,甚至因为欲求不满,变本加厉。
他总有办法欺负秦言落,满足他腹腔内汹涌滚烫,难以压制的欲望,昨晚她胡闹一阵后,睡得很沉,任凭他摆弄,所以北宫陌更是肆意,对她毫不客气,下口下手都不知轻重。
这脖子上的咬痕,就是他昨晚的罪证,疼得她转脖子都难。
她委实太累了,即使迷迷糊糊看着有人朝她走来,她也无力撑开眼皮看清楚,紫黑长袍扫过,带着一阵冷风,她缩着脖子往被中躲去。
耳边传来了一声轻笑,继而有一双大手温柔的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将起的一丝醒意很快又模糊了,隐约间,她听见有人在说着话。
“昨晚你累了,朕允你多睡两个个时辰,晌午时候朕再来接你去清宁殿,朕已经给你宽限了,到时候你莫要再贪睡。”
又去清宁殿,秦言落可不愿跟着北宫陌待在那鬼地方,肯定又要教她如何处理那些摞起来如山一般的奏折,密密麻麻的文字,琐琐碎碎的各种糟心事,因为事关国事,又不能轻易怠慢。
她想到这里,就十分头疼。
迷离睡梦的秦言落皱着眉头,强撑着将睡眼虚成缝,含含糊糊道:“今日我不去清宁殿。”
床侧凹陷了一块,有人压了上来。
侧坐在床边的北宫陌拇指在她脸上轻抚,道:“落儿,有些事不能偷懒,该学的还是得学,朕知道你冰雪聪明,一点就透,但多少学一点,免得到时候你应付不过来,你自己干着急,朕又帮不了你。”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暴君心尖宠鲛人崽崽萌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