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陌那图纸递给她,道:“你按照这上面的提示,做一把小的,别说是竹筒饭,荔枝冰酪我都能给你弄一大碗来。”
她犹豫许久,盯着那图纸上复杂又细密的零件,摇了摇头,道:“那我只要竹筒饭,我不要做这个。”
北宫陌在这种事上根本就没打算惯着她,起身冷冷道:“那你就饿着吧,竹筒饭?你连饭都别想吃!”
她屁股一摔,双腿一蹬,大声嚷嚷道:“你虐待我!”
“我才不会用这么幼稚的办法虐待你,虐待你的法子多了去了!我又何必用这种会让我心疼的方式?”
北宫陌蹲在她身旁,与她一起僵持着,深邃的眼眸静静地盯着她看,摊开图纸,道:“我知道你肯定可以,只是你仗着有我在身边,故意耍赖说不行,你若是不自己做一遍这东西,你就永远没有办法把它当做你的重武器,武器也是有脾气,也会认主人的,你不熟悉它,如何驾驭它?”
她眉眼耷拉,指着图纸上密密麻麻一堆零件,道:“这把伞看起来太难驾驭了。”
他认真道:“越是难驾驭的武器,对你来说越是有利,面对这样难驾驭的武器,敌人根本不知如何攻,也不知如何守,对你来说最安全。”
她冲他笑道:“那我要是驾驭得了,你有什么奖励吗?”
他抿唇一笑:“你想要什么?”
“嗯……”她眼眸一沉,缓缓道:“我要你,长命百岁。”
他抱起她往屋里走,道:“长命百岁我给不了,那我给你子孙满堂作为补偿好不好?”
“不好!你放我下来!”
一日清晨,北宫陌一大早起来,看着书桌上秦言落昨夜幸幸苦苦做的那把伞,不过巴掌大,成了一些模样,这些天她一心扑在那把伞上面,原本伤口愈合了的手指,又被她这么给磨破了。
低着头看着蹭到自己怀里的秦言落,伸出手掌摸了摸她前额额头,有些发烫,脸颊也是,这些天她既要凝神精心,想着如何让她神思纯净,激出凰火,回来又要把这一把伞给做好。
努力做给他看,让他对自己放心,本来身子骨就弱得很,这下应该是病了。
她病得真是时候,今日本打算启程的,没想到她居然就这么病了,那凰火对她来说还是太烈了,看她唇色苍白,脸颊燥红,北宫陌想要走,都难动身。
她这一病,昏昏沉沉起不来了,手拽着他的袖子,喉咙里溢出来几声撒娇,嘟嘟哝哝一些胡话。
“北宫陌,不要走嘛……不要走……”
“北宫陌,你个狠心的,抛弃糟糠之妻就要跑了,去娶什么如意娇娘!”
“肯定有很多人会给你献上很多好看的姑娘,哼!”
北宫陌对她这些话很是无奈,胡话就是胡话,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还没说她和两个男子在这处,难免日久生情呢,她倒是先给他下了定论,真真是惯会倒打一耙的。
“落儿,起来喝点粥好不好?”
他摸着她发烫的额头,俯身在她耳边轻声细语问道,回应他的,只有秦言落梦呓般的呢喃:“我要你……”
这还没走呢,她就这样不依不舍起来,按理说,不该是他走后她再大病一场,才符合常理的吗?现在怎么回事?故意在他跟前撒娇呢?
北宫陌揽过她后腰,把脑袋昏沉的她扶起来,“乖,就算病着,也不能饿肚子,起来喝粥。”
一扶起来,她脑袋就软软靠在他肩膀上,耷拉着一张燥红燥红的小脸,无精打采地,玉指捏他衣袖,人蔫蔫的,也不说话,他往她嘴里喂什么,她就吃什么,放到嘴里也懒得嚼,直接顺着喉咙吞咽下去。
幸好这粥是北宫陌昨晚就开始熬的,还算顺滑可直接咽下去。
喝完粥,他放下手中小碗,拇指轻轻抹了一把她眼角,道:“别哭着一张脸,不好看了。”
果然,这话把她给激出一些声响来,她瘪瘪嘴,道;“你去寻更好看的去啊!”
活脱脱一个寒酸的闺中怨。
北宫陌逗逗她,想让她活跃起来,不至于这么郁郁寡欢,阴郁沉沉的。
“哟,生气了?”他越过她的身体,从床里面拿过一个引枕给她靠着,道:“逆鳞在你身上,我永远都是你的。”
她眉头一皱,回过头来,怒道:“没有逆鳞,你就是别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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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心尖宠鲛人崽崽萌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