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好像他要可持续发展,才不对秦言落下死手的。
把她当什么了?会生蛋的母鸡吗?
北宫陌似乎猜透她在想什么,额头抵在她前额,道:“你不是母鸡,你是我的性命,我怎能让你轻易死去?”
秦言落之所以能在他魔爪下留得一条性命的原因,居然是因为他想可持续地睡自己。
北宫陌!我恨你!
禅寺沐浴的地方有专门的女客沐浴温泉池子,只是那个地方现在还有一些夫人小姐在。
而北宫陌带她去沐浴的地方在山下一间客房里,将她里里外外,认认真真清洗干净,顺便还给她换了干净的衣衫——不是芍药给她带的那几件衣衫。
秦言落站在床上,手无力地攀着他的颈脖,看着他认真给她穿衣服,瞪了他一眼,他果真是早有预谋,否则怎么可能带着干净的换洗衣服来?
“别瞪了,今晚你眼睛都瞪成小金鱼了。”北宫陌给她穿亵裤,道:“抬起脚来。”
秦言落偏不,冷风凉凉地从裙底吹过,双腿打颤,北宫陌只好自己动手,握住她的小腿,将她的脚抬起来,十分认真地将她的亵裤给她穿上。
裙底终于不冷了。
北宫陌拇指抹过她皱起的眉头,道:“我来看我的娘子,早有预谋有什么不对?”
秦言落咬唇,他继续道:“只是本来想带你下来的,可惜你闹成那样,我有什么办法?只能就地解决,免得带你下来的路上你大声嚷嚷,只有让你嚷嚷不出来了,再把你带下来。”
说得理直气壮,秦言落根本看不见北宫陌眼底有任何的歉意。
折磨她是理所应当的,骗她也是理所应当的。
反正他君子之言,指着猫说那是狗,都是对的,她一个皇后你,就算是万人之上,那还是他一人之下。
能怎么样呢?
秦言落拿过他的手掌,在他手上写道:“快带我回去。”
北宫陌却只是扶着她细软的腰肢,将她放到床上去,道:“急什么?现在天还没亮,再睡一会儿,免得你今日坐禅又睡着了。”
秦言落又写道:“我不想和你睡在一起。”
北宫陌耐心等她一个字一个字写完,抬眸对她一笑,道:“想是一会儿事,现实是另一会儿事,哪有事事如意的?”
这又是什么乌七八糟的歪理?还说得令她无法反驳!
“北宫陌,我恨你。”她在他掌心认真写道,写得恨意满满。
“我知道。”北宫陌将她整个人塞到被褥之中,抱着她,低声道:“睡吧,醒来再恨我也不迟。”
她想什么时候恨就什么时候恨,连这点事情她都不能自己做主,那还有没有天理了?
秦言落背对着他,以此表达自己对他的不满,气鼓鼓的脸,像是一只河豚,粉嘟嘟的嘟起来。
北宫陌地身子一翻,两人又面对面,秦言落只恨自己不能拿刀对着他心口扎一刀,以泄自己心头之恨。
现在却是能拿着手指,在他身上不停地写着:“北宫陌,我恨你!”
“北宫陌,去你大爷的!”
“北宫陌,你这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北宫陌不理会她写了什么,只是她的手在他身上也太软了些,软到他浑身燥热。
过了良久,北宫陌忽然在秦言落耳边道:“落儿,早知道刚才不该给你穿上亵裤的……”
秦言落猛地一滞,手都不敢乱动了,立刻收敛起来,小心翼翼地窝在他怀里,装作已经睡着了。
也就她会用这种拙劣的招数来逃避他的欲望,也只有北宫陌肯为她这种拙劣的招数忍住欲望,轻轻拍她后背,缓缓道:“睡吧。”
秦言落是睡不着的,现在浑身都疼,虽然临阙在身,但是临阙治伤也是需要一点时间的,更何况这伤还是北宫陌带来的,临阙的主人北宫陌做下的事,最后还是得靠北宫陌来亲手为她缓解疼痛。
他的手放在秦言落的小腹上,由此慢慢下滑,轻轻缓缓地安抚她的痛楚。
北宫陌低声问她,“还疼吗?”
秦言落点点头,北宫陌耐着性子继续将她身上的伤慢慢找,看看哪一处自己每找到,让她忍着痛了。
奈何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处不疼的,北宫陌适才疯狂的时候,根本没有想这么多,现在一看,秦言落确实是受苦了。
“对不起!”北宫陌忽然道,秦言落仰起头来,眼眸含泪,以为他是因为他骗了自己,在对自己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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