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湿着头发,站在廊下吹风的某个人——她的身子才好了一些,就敢站在风口吹风了?当真是嫌她自己命长?
他正打算找个借口往无虚小院去,忽然想起,自己作为她腹中“孩子”的父亲。
好像去看看她,没有什么不妥吧?
正要走出临月阁时候,远远地就看到周以端站在听水阁三楼廊下,吹笛子?
曲子时而悠扬,时而豪迈万丈,其中一曲《思别》最是清悦动听。
周以端还真的是“用情至深”啊!
北宫陌抄起案桌上的酒,就往自己的喉咙之中灌去。
尽量做出醉意十足的模样,周以端,朕只能这样让你死心了。
借酒行凶……这倒是个好法子。
北宫陌往自己肚子里灌了醇厚白酒,醉到七八分,这才放任了自己,往她院子里来。
他心有怨念,秦言落肯定对周以端承诺了什么或是做了什么,才能让原本内敛、不外露的周以端如此放不下!
他咬牙切齿,心中暗暗道:这个秦言落!
北宫陌不想去问,只想尽快斩断周以端的觊觎,他打算用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释怀的方法。
这几日因为秦言落有伤在身,他极力克制着没来见她,白日里还好,可一到夜晚,频频失眠……
偶尔还会想象登基之后的这四年来,她与别的男人之间可能有各种暧昧,比如周以端或是淮王,亦或是还有别的什么人。
明明他才是她名正言顺、先皇钦定的夫君,想到此处,便感觉自己被人先机占尽,平白抢走了四年的时光。
思前想后,睡眠质量更是降到了史上最低点。
加上今晚周以端那般对她放不下,北宫陌愈发觉得,必须尽早重振夫纲。
有时候,冷情的男人一旦偏执起来,造成的往往是灾难般的后果。
特别是当这个男人心机深沉,智谋诡谲,还乐于付出时间和精力,去算计要如何得偿所愿的时候……
明月澄澈高悬,洒落一地清辉,夜风凉凉,扫入院中,院中的人紧了紧衣领。
小布在西厢房安歇下来了,秦言落只身歪在廊下的软塌上,长发披散,瀑布般挂在身后,单薄的肩膀在微凉的夜色之中显得愈发惹人怜爱。
小桌子上一张通透的水透琉璃灯,闪着温馨的光。
手上是小布从她爷爷陆逸之哪里偷来的医术。
秦言落随手翻看了一些,觉得十分有意思,把这本《万物生》称作医书,其实不妥,应当称作《世界十大未解之谜》
里面描述的东西药物,一个比一个玄乎,玄乎得都快要上天去了,就差没把王母蟠桃给挖出来。
秦言落只当做是有趣的书籍去看,伴随着不知道哪里来的笛声。
万分惬意,纤细的葱白手指随着那笛声的节拍,一起轻轻地敲着桌面,嘴里时不时地念叨几句,哼着不知道对不对的小曲子。
当她正要翻一页,写到什么“夜寒霜”的时候,心里正觉得:这又是个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书上便投下一个深黑的阴影,令她不寒而栗,背脊好似有什么东西沿着脊骨流窜。
“听曲观书,皇后好兴致……”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暴君心尖宠鲛人崽崽萌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