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张脸比北极冰山也多不了几分温度，语气也是惯常的冷冽，但是司马纯就是觉得他对沈知慧的态度，很不一样。
具体哪里不一样，却又说不上来。
一颗心，特别烦躁不安，有点说不清道不明地疼痛。
“你说纸鹤，是这个吗？”沈知慧随手就将手帕叠成了纸鹤，放在手心里拿给顾良景看，“我很喜欢纸鹤，不是有纸鹤许愿的说法嘛，也不知道真假。”
亲眼看到沈知慧叠出纸鹤，带给顾良景强烈的视觉冲击。
几乎有那么一瞬间，他就认定了沈知慧是他一直寻找多年的小鼻涕虫。
“纸鹤的叠法，很特别，和我见过的都不一样。”轻咳了两声，顾良景才勉强压下心头那抹突然涌现的狂喜和期待。
“是吗？我是小时候和……”沈知慧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就听到司马沅冷哼一声。
然后，就见他很不屑地看了沈知慧两眼：“就知道摆弄这些小玩意，难等大雅之堂。顾良景，你不知道吧？沈知慧可不是沈老爷子的亲生孙女，她啊，是领养的。”
此话一出，客厅里的气氛立刻陷入诡异的死寂。
可是司马沅却好像没感觉到，甚至没有发觉沈老爷子的一张脸已经拉黑，还再自说自话，喋喋不休。
“她就是个孤儿，以前跟着她阿姨在乡下住，当然会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小玩意了。”话里话外，司马沅对沈知慧的身份非常鄙视。
沈知慧眼圈瞬间就红了，看起来非常难过。
“司马沅，你想干什么？”疼爱沈知慧的沈老爷子看到孙女被欺负，猛地站了起来，眼看就要翻脸。
“司马沅，还不马上向沈爷爷道歉！”司马纯看到沈老爷子的怒火，沈知慧的委屈和难过，正义感瞬间爆棚。
“我只是实话实说，做错什么了要道歉？”司马沅怒瞪司马纯，一点都不服气地大吼大叫。
“司马沅！”突然间，一声暴喝。
紧接着一道身影飞扑过来，还没看清是谁，司马沅就被打了一嘴巴。
“啪――”的一声，惊住了所有人。
“哥……司马志！”司马纯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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