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陪你一同去的，只是现在辜处长那边有急事要我去帮他处理……”我向沙长怀笑笑，故弄玄虚地说去帮辜处长处理事情。沙长怀听了愣在那儿，像看一方尊神似的看着我，嘴巴都惊得动了几动，好象在说，你一个小丫头，什么时候连辜处长这样的大领导都要你去帮他处理事情呀。
……
上岛咖啡店，我去时，只见辜胜利坐在那儿，他面前茶几上有六七根烟蒂，屋里烟雾蒙蒙……显然，这个时候，辜胜利是借烟发泄。
“辜处长，让您久等了。”进了咖啡屋，我就向辜胜陪着笑脸。
“嘿嘿，”辜胜利冷笑一下，抽了口烟，“袁大美女，这些天来，我将我们交往的前前后后梳理一下，你，还有那个方芸是真不地道呀！”
“辜处长，你这话打哪说起啊？！”我着着辜胜利，故意装着非常诧异的样子。
“难道你不明白吗？这个时候，还在和我打马虎眼？”
“辜处长，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还有那个方芸，你俩先是借机和我认识，然后由方芸认我干哥，让我帮助你们开展招生宣传工作，在工作过程中，方芸那么地和我粘乎，使我在不知不觉中深深地爱上了方芸。可是，招生工作结束后方芸就过河拆桥，对我不冷不热，而我真的信了方芸的话，说是工作忙才和我疏远的，在我陷入方芸的情感魔方时，方芸说她不会嫁给一个有老婆的人，我傻啊，为了方芸，我离婚了……而现在，她和姚迪……”
辜胜利说的都是实情，可我说啥也不能承认啊。
我说：“辜处长，你说的这些都是误会，方芸不是这样的人，她怎么会利用你的感情做这事呢……方芸和姚迪在大学读书时，就是恋人关系，我问过方芸，她说她一直把你当哥哥看的……”
“袁美女，照你这么说，是我自作多情了？！”辜胜利说着站了起来，打开玻璃窗，将手中的烟蒂抛向外面，“春节前，从方芸家求亲失败回来后，我认认真真地将我和方芸，还有你，交往的细节核理一遍，我现在总算明白了，你和方芸是有预谋的，目的就是利用我帮你们招生。我知道你们去年赚了不少……你们赚钱归赚钱，可不能这么快就把我丢了。在和你们的交往中，我呢，没打到狐狸还惹上一身臊，你说，这事谁摊上不恼火？！”
“辜处长，这事情呀，还真不是你想的这样！”辜胜利乜了我一眼，一幅要将我生吞活剥的样子。
那个时候，因为心里有鬼，我不敢去碰辜胜利的眼神。
“不是这样，还是哪样，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么？！”辜胜利说话的语气咄咄逼人。
“我能给你什么合理的解释呢？辜处长，天地良心，我们去年招生相对一般的上班族，是赚了一点钱，可那都是我们努力工作的回报呀！”
“得了吧，袁梅，这社会，靠努力工作就能赚钱那是扯蛋，要是没有我对你们的帮助，没有我的人脉关系，你们进校宣传能顺顺当当？你们能顺顺当当搞到学生信息？”
辜胜利发牢骚时，我坐在那儿认真地想着怎么向他解释方芸和他的“误会”。
“辜处长，你刚才说得真对，这个社会一个打工者靠努力工作就能赚钱真是扯蛋，一个上班族靠工资买房真是扯蛋，一个官员说他没有腐败也是扯蛋……”
“得了，不要把话题扯老远了……袁梅，我今天约你来，就是要问你，我为你们的所有付出，你们拿什么回报我？”
“辜处长，你是方芸的哥哥，帮助她做点事，也要回报啊？”
“她，她哪里拿我当哥啊？！”辜处长说，“不要说我俗，拿我当哥也好，不拿我当哥也好，我今天约你来，就是想问你，我的付出，你们拿什么回报我？”
“如果你一再坚持，这话儿你应当对方芸说。”
“这话我会对方芸说的，你放心，不过，我今天约你来，也是经过慎重考虑的，你呀，不是个挺有能耐的女孩么？！……在方芸和我交往的这件事上，你担当的角色你心里最清楚。”
话说到这份上，我没有退让躲闪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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