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过道里和牢房里一直象死一般地安静。
我们没有敲墙壁,也没有唱歌。
十点钟光景,看守又走来告诉我说,从莫斯科调来了一名刽子手。
他说完就走开了。
我唤他,要他回来。
忽然听见罗卓夫斯基从他那过道对面的牢房里对我叫道:‘您怎么了?您叫他有什么事?’我支支吾吾地说,他给我送烟草来了,但罗卓夫斯基似乎猜到是什么事,就问我为什么我们不唱歌,不敲墙壁。
我不记得当时对他说了些什么,但我赶快走开,免得他再问我什么。
是啊!那真是个可怕的夜晚。
我通宵留神听着各种声音。
第二天一早,忽然听见过道的门开了,进来了好几个人。
我站在窗洞旁。
过道里点着一盏灯。
第一个进来的是典狱长。
他是个胖子,平时神气活现,行动果断,但这会儿脸色惨白,垂头丧气,仿佛吓破了胆。
他后面是副典狱长,皱着眉头,神情严峻;再后面是一个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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