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曹孟杰这个人来诠释美国的前国务卿布热津斯基提出的“**乐”理论,他是最合适的人选,不过这个词翻译到中国估计怕是会变成“肥宅乐”,曹孟杰代表了那一群只满足于待在家中,用电子游戏、虚拟社交或者膨化食品、碳酸饮料麻痹自己的人,他们抵触现实社交与工作,宁愿一个人孤独终老。这种人大多集中在20-30岁的年轻群体。
然而入学一个月后一切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曹孟杰的年级主任拿隔着厚如瓶底的眼镜看了他半天,看得他心里发毛,然后语重心长地说:“曹孟杰,你有没有考虑过应征入伍?”
曹孟杰楞了一下,然后不假思索地说没考虑过,援藏或者知青下乡听起来更好一点,我一直特想去打职业比赛。
年级主任不说话,抽出曹孟杰录取前签的一份附加文件的副本递给他,说:“你的专业有保密限制,未获中央军委特别批准,不能出国,而且只能在军队内部服从分配。”
曹孟杰刚想骂为什么搞电竞的会有国家保密原则,直到他看到年级主任手中盖有红色印章的文件夹后,他才茫然地打开自己亲手签名的文件,意识到自己已经上了贼船。沧海市电竞学院竟然是一个由中央军委直接负责的保密专业——真是活见鬼。
直到曹孟杰以预备役的身份加入解放军墙壁防御部队战略指挥部,他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是上了一个绝大的当。其实这个所谓的vr体感游戏,它所有课程设置的核心目标都是培养能够驾驭机械战甲的战斗员。曹孟杰这才意识到原来上课时候老师强调的考试重点划下的提纲无一例外地指向了一个叫做“使命召唤”的体感第一人称射击游戏,怎么与控制游戏里面的机械战甲与人战斗,怎么射击,怎么使用剑术……
当时机械战甲技术已经十分成熟了,各国都在为它培养技术人员,所以这种专业的设置也完全合乎情理,对这个世界漠不关心的曹孟杰自热不会知道这些事情。
地铁震动了一下,灯黑了一瞬间又亮了起来,曹孟杰这才回过神。
抓了抓头,他写了一条qq发了出去:“我现在去沧海市广播电视塔,你要的车矢菊已经放在你的办公桌上了。”
液晶电视的画面忽然切换,市政府的发言人神情严肃:“现在插播一条新闻,市政府发布紧急通知:从今天中午十一点到晚上八点半,圆通大桥短暂关闭,仅供特许车辆通行,请计划途径圆通大桥的驾驶者绕行。”
地铁播音跟着响起来:“各位乘客,各位乘客,沧海市电视塔已到站,请您带好随身物品准备下车。”这个声音听起来有点熟悉,估计曹孟杰做梦也想不到这个声音是他的一个学过播音的同学录制的。
地铁立即开始减速,开门后曹孟杰一个健步冲出了地铁站,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不远处的电视塔亮着色彩斑斓的霓虹灯。像往常一样这里的所有人已经下班了,大门口没有保安,曹孟杰很容易的就经过了大厅。
乘坐电梯来到了电视塔的顶端,这里是一个圆形平台,距离地面大约四百米,从这里可以一览沧海市的全貌:西侧是黑色的玄武之墙,北侧是灯火通明的新区,南部是亮着星星点点灯光的盘龙古镇,而东侧则是朱雀之门和那巨大的泄洪口。
天台的围栏很牢固,曹孟杰靠在上面也不必担心会从这里摔下去。这时他发现围栏旁边放着一个盒饭,旁边还用石头压着一张纸——上面写着:祝开心,朋友,你的另一面。
估计是陈逸峰和李耀辉的恶作剧吧,他们知道自己今天一定回来这里,所以提前在这里为自己准备好了盒饭。他顿时感觉心里暖暖的,能有两个时时刻刻挂念着自己的朋友真的很幸运。盒饭还是热的,配菜是红烧肉、撒尿牛丸和小白菜。
正准备拆开筷子开始充饥,李娅楠的消息来了。
“你买的根本就不是矢车菊,是芍药花,还是蓝色的。”
曹孟杰有些无语。
“但是我看着也没有什么区别啊,你看!”
消息之后是一张矢车菊的图片和芍药的图片。曹孟杰从百度网上查的,因为一时的手忙脚乱,所以他都没有注意到图片不怎么清晰,就点击了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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