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夏岚以前有一个名字叫做何若雪……嘛,名字这种东西其实也就是代号而已,是人类为区分个体,给每个个体给定的特定名称符号,是通过语言文字信息区别人群个体差异的标志,本质上没有任何的意义。人名是在语言产生以后才出现的。各个民族对人的命名都有很多习惯。这种习惯受到历史、社会、民族等很多文化因素的制约,一个人的名字通常都有一定的含义。”
“所以说‘孙夏岚’和‘何若雪’之间又有着什么千丝万缕的联系吗?”
“孙夏岚不是沧海市的本地人,而是是天津人,这一点你肯定知道。‘若雪’的意思很直白,像雪花一样洁白,起这个名字的人估计其本人也没有什么文化常识,之光觉得好听,就这么叫了。而‘夏岚’就不同,岚的本意是山林中的雾气,你想想看,夏天会出现雾霭吗。”
“那么意思是?”
“虚无缥缈的存在,这就是夏岚的本意。孙夏岚现在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啊,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没有失落、没有悲伤、没有高兴、没有愤怒,这就是名曰孙夏岚的人类所具备的特性。”
“这就奇怪了,那么既然之前姓氏是何,为什么之后又改成了孙呢?姓氏在中国可是一个十分重要的东西,一般情况下都是继承父亲那边的姓氏……那改姓氏,也就是说家庭里面出了什么矛盾吗?”
“这个你就要去问孙夏岚本人了,我不清楚这些东西。”
“好吧,看来我问了也是白问。总而言之,你自己要注意一下身体,别的我也不打算多说什么了,一会我打算去孙夏岚家里面蹭饭,就先走了。”
“嗯,你也是。”
李泽渊走到门口,还没有来得及触摸门把手,红木制成的斑驳大门就自己打开了,门外站着的是一个熟悉而陌生的身影——李佳琪,沧海市分部的总管。李泽渊还记得自己上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还是在那一件在整个奥术师界中引起巨大骚乱的事件后……
“……”
两个人只是四目相对,沉默不语。这倒是正常的反应,因为他们两个人之间实在是没有什么说得来的话题,生硬的打照面的话,也只会增加尴尬的气氛罢了,所以两个人心中都在无形之中达成了一种不可思议的默契。
“哎呀,难得你会来看我,让我猜猜,至少肯定不会是来探望病号的。”
“嗯……那么看来你只猜对了一半。”李泽渊走后,李佳琪关上门,一屁股坐在沙发前的竹椅上,有种反客为主的感觉,“我带来了一些感冒冲剂,虽然只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但是也总比没有的强,这些东西是我自己掏钱买的,没有用过一点公款。”
“你为什么要刻意去强调?反正就算你用了盘古议会的钱,那屁大点的钱也没人会追查,我也不会管你究竟在分部里面又搞什么名堂。”吴晔有一股不请自来的怨气,“那么异端审判局的人来过了,他们怎么处置你的?”
“说是六个月的视察时间,但是我也不清楚他们要干什么,我明明已经说了之前我们关于死灵协会国土炼成阵的猜测,但是那些家伙的脸上除了惊讶外,我看不到任何打算采取什么行动的苗头。关于上海分部被攻击的事情也只字未提,就好像在刻意回避什么。”
“这个事情我也不知道,毕竟上海分部被攻击的时候,我还在沧海市火车站等第二天的火车,等赶到上海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四点钟了。那边的人对我的到来也没有表现出什么特殊的举动,什么东西仍旧是照常……就好像死灵协会从来没有攻击过上海分部。”
“我有一个预感,吴晔,我感觉,有人在背后陷害我……我说不清楚那个人是谁……但是在上次死灵奥术师的事件中,有些事情实在是巧合的有些太过头了。至于国土炼成阵的事情,内阁一点动静也没有……我实在是不明白——还有,我好像看见李晓凤了。”
“李晓凤?”吴晔有些惊讶,“自从她去往西伯利亚假如死灵协会后,我们再也没有联系过了,你这个时候提她干什么?”
“没……只是在考虑这次的事情会不会和李晓凤有关。”
“别想这么多,你还是想一下怎么保住自己的位置吧,大人物的事情,自然有那些大人物的看法,我们小人物是没有生命决定权的,到最后一切都交给命运去安排好了。”
“我也只是抱怨一下,顺便给你通知下现在的局势,也没别的意思。另外有一件流传在大全营诸多代行者中的都市怪谈,说什么最近在大街上看到了很多双眼空洞的行人,和他们搭话也不理,只是空荡荡的在街道上行走或者兜圈子。在灵魂奥术师的事情之后,我手下的那些人总是爱讨论这些东西,说什么活死人归来了之类。”
“我对都市怪谈不感兴趣,李佳琪,你倒不如给我讲讲我啥时候才能出去好好的吃上一次火锅。最近我好像迷上了一个美食节目,上面介绍那些四川重庆火锅有多么好吃……”
“那种事情等你病好了以后再说,对了,介意我开一会收音机么,现在有我喜欢的音乐节目。”
“随你,想开自便。”
吴晔在自己的火锅梦想泡汤后,没好气的回了一句,翻过身将头埋在被窝里面,李佳琪刚刚打算伸手去触摸收音机的按钮,一不小心看到了摆在鞋柜上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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