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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沧X_YHY丶沧龙(第336章 第三百二十六幕 爱与美的歌) 第(1/3)页

2007年12月27日上海市黄浦区上海大剧院

出门的时候,我让胡安借走了胡昊东的手机,因为考虑到那个林俊生有可能会打电话过来,可是我和胡安赶到大剧院的时候,一眼就看到林俊生了,因为他穿着的衣服实在是有些太显眼了——那是一件玫红色的羽绒服,今天的上海天空中仍旧没有太阳,灰蒙蒙的环境和那件衣服形成了很大的色差,想不让人发现都困难。

相比之下,胡安穿着的破旧秋衣显得就有些寒酸了,为了保暖我还特意提醒她在里面加一件毛衣,但是她却说穿毛衣纯属多此一举;最后还是因为怕她感冒,要挟着让她把毛衣穿上,胡安是青春期到了么,天天和我闹别扭。

“喂,胡安,我在这里!”

林俊生也发现了我们的存在,他站在写着“上海大剧院”的白色大理石下朝我们招手。不过奇怪的是,我并没有看到箫桐的影子,估计她躲在某个地方观察着这一切吧,希望她的计划不要出什么差池——我突然开始有些可怜林俊生了,因为想到要欺骗别人的感情;不过按照箫桐的说法,林俊生是那种同时又好多个女朋友的人,所以这也算是还债。

“你来的正是时候,我刚刚准备打电话给你你就出现了,歌剧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进去吧。”

“歌剧的名字是什么?”胡安在那本上世纪的笔记本上写道,这个本子是李泽渊送的——嗯,看来胡安有让男孩送她笔记本的冲动。

“我看看啊——王尔德的著名歌剧,《莎乐美》。”

王尔德……好像是在历史上还算有名的家伙。

莎乐美的故事最早记载于《圣经·新约》中的《马太福音》,在日本留学的时候我曾经从老师的口中听过这个故事,它讲述了莎乐美听从母亲希罗底的指使,在为希律王跳舞后,要求以施洗者约翰的头颅为奖赏。王尔德的《莎乐美》虽然是采用了《圣经》中莎乐美故事的框架,但是作者彻底改变了故事的原意,融入了自己的情感——所以说,无论是歌剧、小说、还是音乐,在作者进行二次创作的时候,总是会不经意间的加入自己的主观概念。

莎乐美是希罗底的女儿,希律王的继女。其母因施洗约翰指责她通奸,阻止希律王娶她为妻,而对施洗者约翰怀恨在心。遂将莎乐美作为其复仇工具,指示她以跳舞取悦希律王,以换取圣人的人头。不久,希律王难以控制他的感情,对继女莎乐美产生迷恋。而莎乐美自己对圣人施洗约翰的爱被遭到拒绝后,因爱生恨,在为希律王跳七重纱舞时乘机索要圣人的首级,最后亲吻其头颅。最后,莎乐美得到了与圣人相同的命运,被处以死刑。

想到这里,我不禁偷笑,西方的这些故事,总是喜欢以一个关系混乱家庭为背景,然后去表达那些所谓的美。我之前说过,在古希腊戏剧中,若一个君王被生了下来,首先人民记住的永远不是他的名字,而是诸如“某某某王的儿子”或者“某某某之光”、“某某某派来的救赎者”这样的称呼——我只是个穷酸的音乐家,不懂那些艺术,所以对这些古怪的表现手法嗤之以鼻。

可是我突然又想到了胡安,该说是作品的灵感是想象出来的?还是真正源自于生活?

——我觉得可能二者都有,突然有写歌的冲动,等回去找胡昊东要几张纸吧。

剧院很大,除了最下方观众席意外,加上上方的看台足以容纳上千人进行观看,只是不知道是因为现代人对于歌剧的喜好有所减少、亦或者是天气太冷的原因,剧场根本就没有坐满。门口有两个站着抽烟的中年男人应该是倒卖票的黄牛,因为来的人根本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他们只能将那些拿到手的票低价卖出去,或者根本卖不出去。

首先要说明,我根本就没有想到林俊生居然会喜欢歌剧这种东西,其次是我对歌剧根本不感兴趣,尤其是前半段,一群人站在舞台上念诵诗文,活脱脱的像是个假文艺青年在卖弄自己无聊的字句——所以在开场后,我便找了个没人的椅子躺着睡了一小会,胡安如果有什么动静的话符文之力会察觉到,所以也不用担心因为睡过不小心将他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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