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夫人看着被打的女儿,手心疼的抚上了她因被打而红肿的面颊,道:“倾儿,现如今这山川图志在我们季家是交也不是,不交也不是,你父亲一直在左右为难,甚至在知晓你与宣王殿下之事时,还曾想过将图志交出,但是······真的不行,一旦交出这山川图志,那意味着季家再也没有利用价值,当今陛下不会留着没有价值的人,你懂吗?”
季念倾不懂,她根本不明白这其中的意义,但她只知道她喜欢北冥烨,想同他一生都在一起,于是高声道:“父亲,无论如何,我今生只嫁宣王,他也非我不娶。”
听着女儿的言语,季承言有些气的浑身无力:“你···你···”
季夫人看着:“倾儿,你少说一句吧”身旁的季念安见父亲上气不接下气,急忙上前安慰:“父亲,倾儿还小,咱们慢慢同她讲。”
“不用了”季念倾扔下一句:“我不会改变我的选择。”便回了自己的屋子,留下了父亲、母亲,还有季念安呆愣在了堂上。季念安十分紧张的拍抚着父亲的胸口处,生怕父亲会因为季念倾一时冲动的言语而气出什么病了,一旁的季夫人满眼含泪的神情,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回到屋子后的季念倾就连若鸢和若秋端进来的晚膳也没有用。
她靠在床榻旁,头底在床旁若有所思‘他不会的,如果交出兵法和金印他一定会设法保全自己和整个季氏一族的,他一定会的,一定会的····
她一直将头靠在床沿边,双眼空洞的看着窗外,从入夜到月上中天,再到黎明前的黑暗,最后日月交替升起的初阳,一丝丝刺眼的曙光照射进自己的卧房,她都一直看着,殊不知双眼已经铺上了一层薄薄的血丝,双目无神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浓重的黑眼圈尽显疲惫。
若鸢和若秋就这样的守了她一夜,这一夜她们战战兢兢,生怕自家小姐会因为想不开而出现什么意外,就在这样沉闷的气氛之中季念倾动了动自己的身子,看了看若鸢和若秋,道:“帮我梳洗吧,今日我要去文辉堂。”
“小姐”若鸢和若秋闻言后上前一步“今日还要去文辉堂吗?老爷那边······”
季念倾起身走到了妆台前,拿起了桌面上的梳子,轻轻的梳理着她如墨的秀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她冷然的道:“没事,今日去了我才能确定一些事情。”
若鸢无奈的心疼的看了看镜子中的小姐,随手拿起了梳子准备给小姐梳理发髻,一旁的若秋见状转身走出了卧房,不一会便打来了梳洗用的水······
刚出了武阳侯府的大门,季念倾站在门外,看着府门之上的匾额,上面黑漆金字的写着四个大字‘武阳侯府’季念倾冰寒的眸子,死死的盯着看着这四个字,她不知道这四个字到底承载了多少重量,她现下已不愿去想,她只想尽快的确认一件事,一件至关重要的事。
一路上马车都在颠簸的路上行进着,就好似季念倾此时的心情,跌宕起伏不定,不知一会的结果是什么,她紧张的绕着手中的帕巾,将帕巾绕了又解,解了又绕,反反复复许多次······
国文堂内,除了荣安县主方汐韵和蒋之菱、唐薇霜其他的人都早已坐在了各自的椅子上,只有季念倾姗姗来迟。
待众人抬眼看向她的时候,面上均是一惊,五皇子北冥礼更是笑着抢先开口:“季念倾,你是不是想谁想的一夜未眠啊,瞧瞧这眼底的乌青。”
闻言,季念倾的手抚上了自己的眼睛,但依然没有停下脚下的步子,在回到座位上之时,无意间抬眼看见宣王北冥烨所在的位置,但却发现,他并没有瞧着自己,而是自顾自的看着书,她心底便是一冷。天合.a
课休后,季念倾独自一人按照以往的习惯前往后湖边,北冥烨一定会在不久后就出现,这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今日也不例外,季念倾在湖边的石椅上坐下来之后没多久北冥烨便出现在她对面的石椅上;
慕浥尘手拄着下颚,好奇的看着季念倾:“看你这样子像是昨日没休息好,可是有什么事?”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凤谋乾坤江山为你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