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要走。”
“那我要是不听话怎么办?”
“那……我就”她思索了片刻:“打你。”
“打得过我吗?”
舒子沫瞪着他,将他的病服往下拉了拉,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以示威严。
不重,谢子谦觉得像是在舔,弄得他浑身不舒服。
闷哼着。
“疼吗?我没用力气呀!对不起对不起。”
他的沫沫永远不用对他说对不起。
“沫沫,我是男人。”
她当然知道他是男人,他不是男人难道她在跟女人谈恋爱吗。
舒子沫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表示她早就已经知道了谢子谦是一个男人。
抱着她的男人看着她的模样,好不可爱,喉结涌动,舔了舔她的嘴角,似笑:“你在医院别玩火。”
舒子沫:“……”
拍打着没有正经的谢子谦,捂着他的嘴巴。
这人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昨天是不是很害怕。”
说不害怕是假的,第一次见到那种场面,怎么会不害怕,但是看着谢子谦握着碎玻璃,宁愿自己受伤也要保持清醒的模样,她心疼,真的好疼好疼……
比她的害怕要多得多。
“我怕,可是我更心疼。”
“我以后在你面前尽量克制……”
“不是在我面前,你在哪里都要。”
那可能有些困难了,不是所有人他都会心疼的。
“想出院……”他咬着她的耳垂,逗着她。
“不行……你现在出院干嘛?伤还没有好呢。”
谢子谦又朝着她靠近了几分,在她耳边笑出了声,声音低沉得不行:“想回家……和你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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