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讨厌。这让我想起师父的一个朋友了。”
说这话的姚杏儿,眉头皱成了“川”字,曲子然好奇起来,问道:“他怎么得罪你了?”
“哼,现在想起来还让我生气!”姚杏儿叙述说,“有一次他来我家找师父叙旧,正巧师父研究出一个治疗伤寒的新药方,就向那家伙寻求意见。结果,那家伙旁征博引地分析了一个下午,不得不在我家吃了晚饭,接着又继续分析了半个晚上!就一个治疗伤寒的五味药材的药方,我用几句话就能解释清楚,他却耽误了那么多功夫。好像不这样做,就显不出他学问高深似的!”
曲子然又是大笑,笑罢才劝:“这样的人是够让人头疼的,但你师父才是直接的受害者,他如果没有抱怨的话,你有什么资格抱怨?”
“我师父是没抱怨,不过他主动跟我保证,他绝不会再在那家伙面前提关于新药方的事了。”
闻言,曲子然感叹说:“你师父也是一个有趣的人,我有些想结识他老人家了。”
“现在才想结识啊?”姚杏儿不满地撅起了小嘴,“看到本姑娘这么出色,你就没想到要结识我师父吗?”
“呃……说实话,看到你反而犹豫了。”
“曲——子——然!”姚杏儿声调提高了三倍,狠狠瞪向曲子然。
曲子然倒没什么反应,他头顶的茶茶却惊醒过来,对着姚杏儿竖起了全身的毛发。
姚杏儿的气势立刻就烟消云散了,急忙道歉:“茶茶,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吵醒你的!”
姚杏儿说着就要伸手摸茶茶,后者却顺着曲子然的头发爬了下去,进入了念姊带的须弥空间中。
见茶茶消失不见,姚杏儿失落地问曲子然道:“茶茶真是神出鬼没。”
曲子然耸耸肩,既然对方没有发现念姊带的秘密,他当然不会自找麻烦去解释。
“你说,它怎么一点也不亲近我?”姚杏儿又问道。
“我哪猜得到它的心思?”
“你是它的主人,至少有些眉目吧?”
“我不是它的主人,我只是暂时……”
曲子然的话没说完,立刻被姚杏儿打断了,“你不是它的主人?那谁是?”
曲子然刚想回答,姚杏儿就敏锐地问:“是一个女孩子?”
姚杏儿的目光似乎要生吞了曲子然,曲子然只好扭过头装作没看到,回答说:“是我的师姐,她命令茶茶来保护我。”
提起蓝绮柔,曲子然的眼睛中放射出一种姚杏儿没见过的神采,让她觉得心口一疼。一股无名火起,姚杏儿轻哼一声,扭过头不再理曲子然。
曲子然注意到姚杏儿生气,却不知道她怎么就忽然生气了。一路行来,姚杏儿总是这样,甚至让曲子然以为她本就是一个喜怒无常的人。所以,他也不以为意,默默地赶起马车来。
沉默是一种压力,姚杏儿本就为蓝绮柔的存在闹心,当然会更受不了这种气氛。她强行收拾了自己纷乱的心情,打算旁敲侧击地向曲子然询问这位师姐的事。但话还没说出口,曲子然就忽然皱起眉头,说道:“小心些,前面有人埋伏!”
有人埋伏?不会又是拦路劫道的贼人吧?怎么总有人这么不长眼?姚杏儿如此想到。
也难怪姚杏儿如此抱怨,这一路走来,他们遇到了七八次山贼。这些家伙的功夫统统不行,凭姚杏儿自己就能收拾一片。山贼们虽然对自己一方造不成威胁,但实在是会弄坏人的的心情。尤其是此刻,姚杏儿的心情就非—常—的—不—爽!
“哪有山贼,看姑奶奶今天不让他们长个一辈子都忘不了的教训!”
姚杏儿的气势惊人,曲子然不禁担心她会鲁莽,于是劝道:“我们应该小心,这次的山贼数量不少。”
“人再多又怎么样?还敢动我一根汗毛?”
“他们可不知道你是吕前辈的高徒;而且,他们有上百人,人多胆大,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上百人?”姚杏儿红色的俏脸立刻苍白了一分,“曲兄,你说的也有理。要不我们绕路走吧?”
“眼前只有一条路,我们去哪里找路来绕道?”曲子然觉得好笑,于是,明知道答案还故意问,“要不我们放弃马车?”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被诈骗报案材料怎么写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