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城堡建立在一座巨大的活火山山腰,空气中弥漫着硫磺和钢铁的气味。
修因与柯西抵达后,新王艾斯的登基仪式开始举行。
仪式庄严肃穆,成千上万的矮人聚集在王宫前的广场上,气氛凝重。
新王艾斯,比他的父亲看起来更有魄力,也更具野心。他站在王座前,声音洪亮如钟,回荡在巨大的岩窟王庭之中。
盛大的登基仪式结束。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一切将按部就班进行时,一位王庭侍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修因和柯西身边。
“修因大公,柯西首席,吾王有请。”
侍卫带领他们穿过长长的甬道,最终停在一扇由整块黑曜石打造的门前。
这里是只有历代矮人王才能进入的“先王密室”。
密室中央,一捧熔岩之火在壁炉中安静地燃烧,将三人的影子在墙壁上拉得又细又长,仿佛随时会断裂。
新王艾斯屏退了所有守卫,亲自关上了厚重的石门。
“哐当。”
一声闷响,密室与外界彻底隔绝。
艾斯转过身,他那双如同熔岩般明亮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修因。
“修因大公,暮色森林的狗头人,一夜之间,飞灰烟灭。”
“是你做的吗?”
问题直接,不带任何掩饰。
柯西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向修因,手心已经开始出汗。
面对这直接的质问,修因的神色没有任何变化。
他平静地迎上艾斯那双锐利的眼睛,干脆利落地回答。
“是我。”
没有丝毫隐瞒,也没有任何辩解。
这种坦诚,反而让艾斯的眼神出现了一丝波动。他似乎没想到对方会承认得如此干脆。
他似乎没想到修因会承认得如此痛快。
艾斯沉默了片刻,似乎在重新评估眼前的哥布林领袖。
他再次开口,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那个他此行真正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我的人,在龙裔城的战场废墟上,感受不到任何除了魔法斗气之外的超凡之力的痕迹。”
“只有最彻底的,物理层面的破坏。”
艾斯向前走了一步,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
“告诉我,你们哥布林,是不是掌握了某种……无视超凡之力的力量?”
这个问题,才是他冒着风险,秘密邀请修因来此的真正目的。
整个大陆的战争模式,都建立在超凡之力之上。如果出现一种能无视它们的力量,那将彻底颠覆现有的所有秩序。
修因看着艾斯,对方的眼神里没有杀意,只有一种极度的,想要确认什么的渴望。
狗头人一族灭亡得太快,太干净了。
任何有心人都不会相信这是普通战争能做到的。矮人能在战场上发现一些痕迹,这并不奇怪。
修因没有直接回答。
他反而审视着艾斯,反问了一句。
“艾斯陛下,你认为,是什么样的力量,能让一个被大陆所有种族遗弃,在泥泞中挣扎了千年的种族,在短短数年之内崛起?”
“又是什么样的力量,能让我们歼灭一个背后有龙人王国支持的强大部族?”
艾斯被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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