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知道你不喜欢这些皇子,可是你将来怎么可能和他们没有关系呢?”容宇知道凭清儿的容貌和才华是不会落选的,可清儿的心胸抱负又怎会甘于困在皇宫中。也许清儿会指配给哪位阿哥,只是不知谁能够得到她的心。
“都说了是将来了,将来的事儿将来再说!哥哥,府里这两年进了不少的人,你和阿玛怎么会如此的疏忽。”转移到正题。
清儿跳跃式的思维方式容宇一时还不能适应,想了想说:“没办法,都是阿哥们的人,有明着送来的,有借口送来的。留不得,又送不走。”
“咱们家郊区的园子不是闲着?明儿把人全部送过去,他们自会离开回到他们主子的身边。”胡清说。
“这行吗?太明显了。”
“要的就是明显!既然不想淌这浑水,就一个不留。也别叫人小瞧了阿玛不是。”胡清又说。
这两年阿哥们以各种借口往董鄂府里塞自己的人,董鄂府聚齐了京城各方势力,竟比龙潭虎穴还来得凶险。董鄂七十本是瀚林出身,不通世务又不会变通,如果不是皇上器重,想保全自己都很难。也正因为皇上器重,才成了阿哥们争相拉拢的对象,一品大员的官身虽不是多么重要的显位,但是加上背后董鄂一族,却成了很大的势力。
胡清这样的做法,也就绝了阿哥们的想头了
“哥哥,哪天我们再去骑马。”
“你的骑术不行,这天太冷,等天暖一些,请十三教你。他的骑术堪称一绝。”
“好啊,就怕他嫌我笨。”
“我妹妹还笨?有谁见过比我妹妹更聪明的女孩?让他告诉我!”
“告诉你?告诉你让你戳瞎人家的眼睛么?”
容宇听后哈哈大笑,胡清也笑了。
外公也大笑,一边用疼爱的目光在外孙子和外孙女的脸上留恋,屋内的欢笑声冲出屋外,冲入黑夜。
九阿哥府的书房里,胤禟正在写字,这是皇子们每日必做的功课。
管家进来,对胤禟说:“爷,胡府少爷要人送东西来了。”
胤禟没有抬头:“哪个胡家?”
管家说:“胡中正家”
胤禟说:“快,请进来。”放下书站起身。
进来的人恭敬一礼说:“雪见过九爷,少主要我来送东西给您,请九爷当面查收。”说着把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放在桌子上。
胤禟看了雪一眼然后解开丝带,打开包装,原来是一把紫砂壶。待细看过后,大吃一惊,因为这把紫砂壶和他那天生气时摔碎的一模一样。他暗自压下吃惊,从容的说:“你们少主还有什么话,请说!”
雪说:“少主说,胡家买了九爷的粮食只是因为胡家是商人,不论那些粮食是谁的都没有分别。商家将粮食辛苦运到了河南是为了挣钱,少主便不能让人空手而回,绝无其他的意思,请九爷不用防着胡家,也不用再在胡家用心用力。这几天九爷的人辛苦了。”
胤禟愣了一下,随后笑道:“告诉你们少主,不管怎么样,爷还是谢谢他。只是这把壶爷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雪说:“少主说今儿生日让九爷破费了,这是回礼。”
胤禟说:“那替我多谢你们少主了。”说完给管家使个眼色。
管家递给雪一张银票,没想到雪微微一笑,根本不接。
胤禟笑着解释:“大晚上的要你跑一趟,爷心里过意不去,这只是一杯茶钱没有别的意思,请你收下。”
雪推辞:“九爷不用客气。雪是胡家的人,不能坏了胡家的规矩。告辞!”说完跨步出门,转眼便没入夜色中。
胤禟用手敲着桌子,面前站着一个男人。
男人说:“爷,他今儿去了岫云寺。在一间禅房里呆了半天,他走后,奴才去看,里面供着两个牌位,牌位上没有名字,一个写的是外婆之灵位,一个写的是额娘之灵位。屋里挂着几幅画,奴才没敢拿。”
胤禟问:“画的什么?可还记得?”
男人说:“有两张画的都是一个女人,一张是另一个女人抱着个小孩,还有几张奴才没来得及看就有了动静,奴才闪了出去,后来门就锁上了。”
胤禟问:“谁锁的门?”
男人说:“寺里的和尚。”
胤禟说:“能进去胡府吗?”
男人说:“根本无法靠近,不知道有多少暗卫,奴才还未来得及翻墙进去,就听到了破空之声,他们也并不伤人,只是让人知难而退。奴才也再不敢去了。”
胤禟说:“以后不用再跟着他了。下去吧。”
胡清,你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有着怎样的故事,还真让人好奇啊。
胤禟微笑着端详自己的手,忽然记得今天看到的胡清的手,小巧细腻,手指纤细指甲呈粉红色,很好看。
胡清今日对容宇说“哥哥,我醉了!”竟让他心中没来由的一动,胡清给人的感觉一向是理智的,可是那一刻,他只是个让人疼爱的孩子,需要人疼爱的孩子。
看着面前的紫砂壶,胤禟微笑:胡清,你很有手段,如果我们是敌对两方,有你这样的对手会很有意思的,我也乐意奉陪。但是现在我不希望我们成为敌对,因为不忍心伤害你了。
雪花纷纷扬扬漫天洒落笼罩世界,白遮盖了黑,明驱逐了暗,待阳光普照后,世界又是一片清朗明亮。
这是个多雪的冬天,明年一定是个丰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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