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灵自然不可能报老爹的名号，要是这人晓得道瑞林和陈家的梁子，估计又要使绊子。
他激灵的狠，随机应变答道：“家师不在街上，野路子，江湖圈内有个不起眼的称号，黑老祖。这次在江北捉妖，少了些符箓。听人说，天师街道瑞林的符很绝，家师便遣我来买上一些。”
墨老爹肯定不知道，他被自己的儿子冠名新的外号。
因为是墨老爹，所以变成了黑老祖。
秦五哥一皱眉，说道：“这个......我还真没听过，不过既然做买卖，就不管是哪的人了。你想要什么直说。符都是新画的，旧点年份的也有！”
陈灵眼光一斜，秦五哥立刻明白，他让伙计不要旁听，伙计退了。
陈灵这才说了话：“我来不是为了买您的符，是为了让您帮我画一个符。”
秦五哥身体往后微倾，语气有些警惕：“画符？这可不是个简单活，难道我们瑞道林还找不出小兄弟你要的符吗？”
陈灵笑道：“我估计是没有，您可以看看，再决定。”
秦五哥点了点头，陈灵把手机中拍摄的祖师符和天道符的样子给秦五哥看了看。
秦五哥嘲笑道：“小兄弟，您这是哪里来的符箓？我见都没见过，还有这张。”他指着手机屏幕上的祖师符，说道：“这哪里是神符，这明明就是一符画。”
陈灵听了这话，知道这个秦五哥应该不识货，他也最好不识货。
这是秘术，见过的人肯定少。
他不想见孟五谷其中的一个原因也是怕那老家伙江湖资历深，识得这符，导致被逼问神符的由来。
陈灵答话：“你可以不知道，但别看不起。我花钱你画符，照着画就行。”
秦五哥打量了一下陈灵，见这年轻人谈吐不凡，怕自己蔑高人有罪，马上说道：“成！您要说画，咱就画。画完了要是出了茬子，您可不许找事。”
陈灵摆手笑道：“五哥您放心，只要您一笔一划画好，就差不了。”
秦五哥咂摸着嘴，低声问：“小兄弟，我问句题外话，这符您自己也能画，干嘛画这冤枉钱，找我们。”
陈灵心里暗笑：“小道爷我要是有这手艺，干嘛找你。”
但是他故作正色说道：“你这人还挺有意思，做买卖还刨根问题，我不画自然有不画忌讳。”
秦五哥赶紧赔笑，管陈灵要了照片，向更深的一间小屋里走去了。
伙计过了一会便进来请陈灵，说让他外面先喝茶吃瓜子等着。
大概有半小时左右，秦五哥从后面走出来，手里拿着两张纸，上面是两张符的白描本，陈灵接了过来，心中不禁暗叹：“道瑞林的画师果然都是一顶一高手，这两张符如同拓版，简直一模一样。”
“行！道瑞林就是道瑞林！”陈灵竖起大拇指。
秦五哥笑道：“小兄弟过奖了，您要是觉得可以，咱就谈价钱。”
陈灵请他出价，秦五哥思忖片刻，说道：“我看小兄弟也是道中人，交个朋友，我开个朋友价，要是以后有生意，您多照顾就行。”
这个秦五哥做买卖有一套，先套近乎，陈灵点头客气道：“五哥。您说个价，有买就有还，多的不过分，我也不还价了。”
秦五哥憨笑，然后抬起右手比了个三。
“艹！真黑啊！两张符要三千！！”陈灵心中暗骂，但是脸上没有表现出什么波动。他说道：“五哥，您手艺确实精湛，但这两张符您就收三千，是不是有点狮子开口了。整个天师街也没有敢向您这么要价的。”
秦五哥哈哈大笑，对着伙计说道：“看来小兄弟是真不知道咱们这的行情啊。”
伙计心领神会，说道：“小兄弟，您说笑了。秦掌柜比的三，都是万起，您说这三千是这两张白描本的钱！”
“什么？！！”陈灵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也没有掩饰自己对这个价格的不满和惊讶：“画两张符要这么多钱，你们是要吃人吗？”
伙计语气依然平和，回道：“您可以去街上的福何祥柜上问问，李掌柜画一张符都是五万开，靖安知的段掌柜是四万开，我们秦五哥和这两位都是并肩，要了三万，是少说了！”
“嘿！这王八犊子，装个什么劲儿，老子要是丹青画的好，用得着你。”伙计说着，陈灵拿眼扫秦五哥，那秃头一脸得意劲儿，甭提多装X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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