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地魔和贝拉特里克斯是在岛上的祖庙里被发现的。
当时风大雨急,几个惦记着祖庙安危的村民天刚蒙蒙亮就披着雨衣赶来查看。
庙是旧式砖木结构,瓦顶碎了几片,雨水漏进来,在青砖地上积起一片片水光。
供桌歪斜着,香炉倒在一旁。
就在供桌和墙角形成的那个勉强算干燥的三角角落里,蜷着两个小小的身影。
乍一看,村民们还以为是谁家孩子走丢了躲在这儿——岛小,孩子大家基本都认识。
可走近些,手电光一照,就觉得不对劲。
那是两个穿着古怪黑色衣服的孩子,衣服合身,湿漉漉地裹在他们身上,料子吸饱了水,皱得不成样子,紧贴着身体,勾勒出的轮廓异常瘦小。
稍微大一点的那个男孩,看起来也就十一二岁模样,背靠着墙坐着。
他有一头湿透的黑发,贴在过于苍白的额头上,脸是惊人的英俊,甚至有种精致的脆弱感,只是此刻嘴唇紧抿,脸色白得近乎透明,长长的睫毛垂着,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根细长的木棍,指节用力到发白,整个人透着一股极力维持镇定、却掩不住疲惫与不适的僵硬。
靠在他旁边的是个更小的女孩,大概六七岁的样子,乱蓬蓬的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身子蜷缩着,脸埋在那男孩身边,只露出一点鼻尖和颤抖的肩膀。
她身上的黑袍拖沓,几乎把她整个人都包了进去。
两个“孩子”都浑身湿透,微微发抖,不知是冷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他们听到动静,男孩倏地抬起眼,小女孩则受惊般缩了缩,把脸埋得更深。
“哎哟!这谁家孩子?怎么跑这儿来了?还穿成这样!”一个老渔民惊讶道,用手电仔细照了照,“跟洋娃娃一样,这头发、这脸……是不是昨天广播说的那个?”
“应该是!蒋阿妹不是说家里来了两个外国人吗?是不是他们的孩子,台风天跑散了!”
另一个村民附和,看着两个“孩子”惨白的小脸和湿透的古怪衣服,心生怜悯,“看着怪可怜的,冻坏了吧?这衣服都湿透了,怎么也不找个好点的地方躲雨……”
“快去个人打电话告诉蒋阿妹和陈伯!就说孩子找到了,在祖庙这儿!”带头的村民果断决定。
立刻有人开始打电话。
剩下的村民围在几步开外,手电照着,七嘴八舌地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试图沟通:“小朋友,不要害怕啊…伯伯这里有吃的。”
“听得懂吗?冷不冷?吃吧!”
少年形态的伏地魔——对周遭的关切和议论毫无反应,只是更紧地握住了手中的魔杖(在村民看来就是一根普通木棍)。
贝拉(幼年体)则在他身侧瑟瑟发抖,除了生理上的痛苦和寒冷,更多是一种认知崩塌般的混乱和恐惧。
她听不懂这些麻瓜在说什么,只觉得那些嘈杂的声音和光线让她头晕目眩,唯有紧紧挨着身边沉默的“主人”,才能汲取一丝微薄的安全感。
很快,得到消息的蒋英雄和蒋英语跟着老警察匆匆赶来。
当她们挤进人群,看到那两个缩小的、被强行换好了干净衣服,还吃上花生牛奶的“洋人小孩”时,都愣住了。
——
蒋英语和姐姐回家准备带斯蒂芙和斯内普到警务室问话。
她俩正准备进家门,却见自然卷慌慌张张地从院子里冲出来,脸色不好,差点一头撞上蒋英雄。
“英、英语!嗨!”自然卷强作镇定。
“怎么了?这么急急忙忙!”蒋英雄问。
自然卷一把抓住蒋英语的胳膊,声音又低又快,还带着点难以置信:“屋里!他们不见了!就一会儿的功夫,回来人就没了!堂屋、里间、院子都找遍了,他们可能‘回去’了!”
“而且,DVD里那张碟碎了,不是划痕那种,是真的裂成了好几片!我们谁也没碰它,拿出来的时候就这样了!”
“我们就琢磨着……”自然卷的声音越来越小,“会不会是……通道关闭了?或者……他们被吸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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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门: 史蒂夫·戴维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