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闲聊了几句霍格沃茨的八卦后,哈利识趣地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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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降临,黑湖的波光变成了深邃的幽蓝。
办公室的壁炉里燃起了真正的火焰,跳跃的光影给房间镀上一层暖色。
斯蒂芙葛优瘫在长沙发壁炉前舒服的长沙发里,手里摆弄着那部从现实世界带来的、电量不会改变的手机。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斯内普坐在不远处的书桌后,正在审阅一本新到的魔药学期刊,但目光不时扫过她的侧影。
一开始他没发现,直到隐约间有吸鼻子的声音,他才发现斯蒂芙哭了。
他很少在见斯蒂芙哭(当然某些时候不算)。
斯内普放下期刊,没有立刻出声。
他起身,走到沙发旁,坐下。
没有询问缘由,只是伸出手,用指节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然后,将她的手连同那冰凉的手机一同拢进自己掌心,用体温包裹。
“别看了。”他低声说,另一只手揽过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你死了……不对!”斯蒂芙泪眼朦胧地抬头看他,说:“书里的你死了!”
“那不是我,我在这里。”
斯蒂芙怀着惴惴不安的感觉睡下。
第二天,她又生龙活虎地起床,去了一趟对角巷。
斯内普也像往常一样上课。
直等到斯蒂芙回到学校,推开办公室的门,手里还拎着从蜂蜜公爵买来的、准备恶作剧用的“发烧糖”,脸上的笑容在看清办公室内景象的瞬间凝固、碎裂。
空气里裹挟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她的西弗勒斯躺倒在他们温暖的地毯上。
黑袍在身下散开如濒死的蝶翼,脖颈侧面的伤口狰狞外翻,暗红色的血液汩汩涌出,浸湿了深绿与古铜色的地毯纹路,留下迅速扩大的深色污迹。
他的脸惨白如死人面具,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膛起伏,那双总是锐利或至少是深沉的眼睛空洞地望向天花板,仿佛已经看见了彼岸的轮廓。
时间像被瞬间抽空,又被冰冷的恐惧填满。
“不——!!!”
斯蒂芙手里的纸袋坠落,糖果滚了一地。
没有奔跑的过程,几乎是本能地,下一个瞬间,她已经跪倒在他身侧。
“西弗!西弗勒斯!看着我!看着我!”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汹涌而出,模糊了视线,又被她狠狠擦去。
双手颤抖着却不敢去碰那可怕的伤口。
对了,戒指!魔药!
她疯狂地拽下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墨绿宝石戒指,因为颤抖几次差点脱手。
她握住指环,用力旋转镶嵌宝石的底座——那是西弗勒斯告诉过她的紧急机关。
“咔哒”一声轻响。
宝石底座弹开,下面露出一个微小的、密封的某种胶体,里面只有不足一口分量的粘稠液体。
那是斯内普所学魔药知识的结晶,用凤凰尾羽、独角兽尾毛粉末等无数珍稀材料,融合熬制而成的保命药剂。
“你会没事的……你会没事的……”她像念咒语一样重复着,手指沾满了他温热的血,滑腻得几乎捏不住戒指。
她终于对准了他的嘴唇,将胶体塞进了他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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