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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的校花女友竟然成了黑人学伴_faithman98(第2章) 第(1/3)页

研讨室的空调坏了第三天,空气像被人含在嘴里又吐出来似的,又温又黏。

潇潇那天穿了条浅杏色棉麻裙,下摆过膝,领口收得规矩,只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

她怕出汗出得难看,出门前往后颈扑了一层薄薄的爽身粉,可一坐进那间蒸笼般的小房间,粉早化成了水,混着汗,顺着后脖颈的凹处往下淌。

杰森到了晚了五分钟。

他进来时带进一股热风,白背心贴着身体,胸口两粒深色的乳粒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他手里拎着两瓶冰水,把一瓶贴到潇潇脸上。

“你热得跟从前在桑拿池里泡过的水蜜桃一样。”他说,中文的尾音故意拖拽,像把她的名字含在舌根底打转。

潇潇躲了一下,没躲掉。冰水瓶贴着脸颊,凉意像一条细细的蛇倏地钻进毛孔,激得她后颈一紧。可杰森靠得太近了。

他俯身的姿势几乎把她困在了墙壁和桌子之间,那股混着古龙水、被汗汽蒸过的雄性气味,像一层热而湿的网,兜头罩下来。

潇潇的胃里翻了一下,像有很多小青鱼在浅滩里乱窜。

“别闹,上课。”她坐直身子,把课桌下的裙摆无意识地往下抻了抻,又抻了抻。

杰森笑了,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坐下。他今天没把椅子摆正,而是半侧着身体面对她,两条粗壮的大腿像两段被晒烫的树干,大大咧咧地岔开。

灰色短裤的裆部中间,那道向前突出的隆起像是一只蜷伏的兽,在布料下随呼吸极轻微地起伏。

潇潇只扫了一眼,立刻把视线钉回字卡上,像不看就能让那东西消失。

“今天的主题是『留』和『流』的区别。”她的声音有些飘,像刚从滚筒里拽出来的白被单。

“留……留学的留,还是……流水的流?”杰森把字卡拿过去,手指有意无意地蹭过她捏着卡边的手背。

他的指腹粗糙,像砂纸最细的那一号,只蹭了一厘米,就在潇潇的手背上刮起一道酥麻。

“对,你先看这个。”潇潇把手缩回桌面下,指尖在裙摆上搓了两下,像要搓掉什么。

杰森读了几遍,发音渐渐标准了,可人却越来越近。

他的右臂不知什么时候搭上了她身后的椅背,左膝盖随着说话的节奏轻晃,不轻不重地碰着她并拢的膝盖。

每一次触碰,都像在她的心口上点一下。

她屏住呼吸,想把腿再往旁边挪,可再挪就要撞上墙。

“你出汗了。”杰森说。

声音忽然低下去,像把沙砾慢慢撒进蜂蜜里。

他伸手,用拇指从她额角沿着太阳穴,缓缓抹到鬓边。

那一下极慢,像一条温吞吞的舌头,把她的汗珠卷起来。

潇潇的睫毛猛地一颤。

她没动,身体像被那根手指按住了,从头皮到脚趾漫开一种酸软。

她的下唇被自己咬住了,咬出一圈白。

腿心深处,有什么东西像是被引着了捻子,极细极细地烧起来,一股热液隐隐坠在小腹底,像要趁她不注意时往外渗。

“杰森,我们上课。”她再说这三个字时,声音已经不像自己的了。又细,又软,尾音抖得像刚被风拨过的琴弦。

“好。”杰森收回手,目光在她脸上慢慢舔过去,像在舔一颗刚从蒸笼里夹出来的糖心糯米糕,“那你教我『湿』字怎么写。”

潇潇一愣,脸“腾”地涨红。

她几乎能听见自己鬓边某根毛细血管裂开的声音,像一小串气泡在皮肤下爆开。“你……流氓。”她低声骂,却连耳朵都烧起来,红得透光。

“我是问你,下雨天是不是很『湿』。”杰森笑了,那种笑慢慢扩大,白森森的牙齿像一排浸过露水的骨头,“你想到哪里去了?”

潇潇没答。

她只感觉自己的内裤底已经湿黏黏地贴住了,像被谁用舌头从里面舔过。

她不动声色地把双膝并得更紧,腿肉一缩,那里便“卟”地挤出一声极轻极轻的水响。

那声音只有她自己听得见,可她的心已经跳得要死了。

杰森又靠近了一点。他的手这次落在了她的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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