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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的校花女友竟然成了黑人学伴_faithman98(第1章) 第(1/3)页

七月的暑气还没散尽,省大的梧桐叶子就开始卷边儿了。

徐毅坐在情人坡旁那排香樟树下,等着潇潇从文艺院院办出来。

她签完“外籍学生互助伴读”的申请表,马尾辫在风里一甩一甩,发梢扫过石眉上那片细密的汗珠,像抹了一层亮晶晶的油光。

“你真去啊?”徐毅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含着一颗没化开的薄荷糖,又凉又堵。

“为什么不去?”潇潇把圆珠笔盖子咔嗒一声扣上,露出两颗小虎牙,“一周三次,每次两小时,教个留学生中文,补贴下来够咱俩下月去趟海边了。”

“不是钱的事。”徐毅的喉结不大明显地滚了一下。

他想说“我听说那个杰森很危险”,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自己像在吃飞醋。

他只能低声补一句:“我陪你去。”

“你是中文系吗?”潇潇扑哧笑了,声音像冰镇过的梅子汤,咕噜咕噜冒着甜滋滋的泡,“放心,我保证,我的第一次只给徐毅同学。”

她突然凑近,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带着她身上那股极淡的、像刚剥开的荔枝一样的甜香,“说到做到。”

徐毅的耳朵尖唰地红了,像被开水烫过的虾。

他偏过头,不看她,嗓子眼像被人塞了团湿棉花。

风从远处的小广场吹过来,把潇潇的裙摆吹得轻轻一鼓,又落下来,像白鸽扑了一次翅膀。

他心里其实怕。

怕的不是她跑掉,而是某些他说不清楚的东西。

像小时候总梦见被人追,躲进一条死胡同,醒来才发现那墙是黑的,软乎乎的,还在跳。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联想。

第一次见面安排在留学生公寓一楼的小型研讨室。桌子很小,两把折叠椅并排放着,坐下时,手肘几乎能互相碰到。

潇潇提前十分钟到,把字卡按声母韵母排成两摞。

门被推开的时候,她先闻到的是一股混着古龙水和汗味的暖风,像夏天午后从篮球场走出来的男生身上那种味道,却更厚、更蛮横。

杰森比照片上高一个头,深褐色的皮肤像烤过的麦芽糖,笑起来牙齿白得泛亮。

他穿一条灰色运动短裤,小腿上的汗毛浓密蜷曲,像一小片黑色的野草。短裤的裆部被撑出一个沉甸甸的鼓包,潇潇只是抬眼时无意扫到

,像被火星烫了一下,又飞快地低头。

“你好,潇潇。”他的中文比想象中流利,只是咬字有点黏,像含着一块软糖,“我是杰森,谢谢你愿意来。”

“你好。”潇潇站起来微微欠身,马尾辫在身后轻轻一荡,耳根已经有些发烫。

她不去看那个地方,可越是不看,越觉得那个鼓包像长了眼睛,在空气里一动不动地蹲着。

“我们先从声调开始。”她把手边一张字卡推过去,指尖在“妈、麻、马、骂”上依次点过,声音脆得像咬断一根芹菜。

杰森却先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指翻过来,看了看她粉透的指甲:“你的手很好看。”

潇潇像被蜜蜂蜇了,猛地缩回手,脸涨得绯红:“请、请你认真点。”

杰森笑了,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好几秒,才慢慢把视线移到字卡上。

那种笑让潇潇想起小时候邻居家那只总是趴着不动、突然蹿上来抢肉的大狼狗。

伴读的前两周,杰森还算规矩。

他主要是纠正发音,问一些生词怎么用,偶尔聊聊非洲的食物和音乐。

可他的眼神总是不本分。

潇潇坐着写字,他就把椅子挪得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颈窝里那股发酸又带点木质香的汗味。

他递手机给她看家乡的视频时,会故意把身体倾过来,胳膊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后腰。

她每一次都装作若无其事地往旁边侧一点,像只察觉到危险而轻轻挪开的小猫。

“你怕我?”杰森突然问。

“没有。”潇潇抬头,眼睛睁得圆圆的,努力显得理直气壮,“只是别靠那么近。”

“我在我们家乡,这是礼貌。”杰森说,嘴角翘起来,“对漂亮女孩尤其要亲热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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