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毅比完赛回来那天,省大下了入秋以来第一场大雨。
他淋得半湿,先给潇潇打电话,响了十几声,没人接。
再打,还是没人接。
他站在落雨的校门口,心里像被人用湿报纸一层层地包住,又闷又重。
他先去了她的宿舍。
宿管阿姨说潇潇好几天没回来住了,导员帮她请了病假。
徐毅站在走廊里,雨水顺着头发滴下来,落在地板上,像一滴滴化开的灰色痰迹。
他越想越不对,趁着宿管接电话的间隙,溜进了楼里。
徐毅站在门外的时候,屋里的声音像一只手,从门缝里伸出来,掐住了他的脖子。
“啊……啊……好舒服……再深一点……杰森……再深一点……”
这是潇潇的声音。可这声音像被人在火上烤过,像在蜜里滚过,又甜又浪,每一个字都拖着黏答答的尾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糖浆。
他的女孩,那个连在操场上牵手都会红耳朵的女孩,此刻正用这样的声音,叫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徐毅的手按在门把上,像被冻住了。他没有推门,只是从那条三指宽的门缝里,看见了一幕他余生都忘不掉的画面。
潇潇仰面躺在床上,两条腿被杰森抓着脚踝,分得像裂开的白色百合。
杰森跪在她腿间,浑身赤裸,深褐色的肌肉像涂了一层油,随着他的冲撞,背肌像连绵的山脉一样起伏。
他臀部一收一收地往前顶,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记一记地凿进潇潇的身体里。
那根乌黑的肉棒粗得似乎根本不该属于人类,每抽出一寸,都带出她体内粉红色的嫩肉,像给那根肉棒裹了一层水亮亮的肉套;每插进去一寸,她的小腹就跟着鼓起来一瞬,像里面真的被捅到了肚子。
潇潇的上半身向后仰着,两只奶子被撞得一跳一跳。她的乳尖上夹着两个粉色的小夹子,夹子很紧,把那两颗红莓夹得充血发紫。
她的脸正对着门,眼睛半闭,眼白微微上翻,嘴唇红肿着张开,一截粉红的舌头软软地搭在嘴角。
她的口水流下来,从下巴挂到修长的脖子上,像一道融化的冰。
她的表情,徐毅从没见过的表情,像痛苦,又像极乐,像在哭,又像在笑。
“潇潇……”徐毅喉咙里滚出这两个字,轻得连自己都听不见。
房里,杰森突然停了下来。
那根油光发亮的肉棒只留半截在潇潇体内,他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喘着气问:“是我操得你舒服,还是你那个小男友?”
潇潇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的意识像是从一片白茫茫的快感里被捞出来一点点。
她偏过头,不看杰森的眼睛,声音又轻又碎:“徐毅……徐毅更好……”
杰森的脸色在昏黄的灯光下看不分明,但徐毅看见他的嘴角咧了一下。然后他猛地一挺,“啪”地一声脆响,像拍碎了一个熟透的柿子。
潇潇“啊—!”地尖叫,整个上半身都从床上弹起来,两只奶子剧烈地乱晃,夹子上的银链哗啦响。
“再问你一次,谁更好?”杰森挺着那根肉棒,在她的最深处用力地磨,像在用龟头搅动她的花心。
他的动作慢下来,可每一次都更重,像用大锤一下一下地砸她的灵魂。
“你……你更好……”潇潇哭出来,声音断断续续,像被暴雨打落的梨花。
她的脚趾蜷成一团,两条腿却自觉地盘上他的腰,像要把他拉得更深。
“听不见。你更喜欢谁?”
潇潇的身体开始发起抖来,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正抓着她的脊梁疯狂地摇。她的头向后仰到极限,脖颈拉成一条雪白的弧线。
她的脸全湿了,汗和泪,还有嘴角的口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铺了一层稀薄的蜜。
她张大了嘴,像离水的鱼,用力地喘了几下,然后终于,终于用尽全身力气喊出来:
“我喜欢杰森!喜欢杰森的鸡巴--!杰森操得我最舒服--!”
那声音又高又尖,像一把刀,从门缝直直插进徐毅的耳朵,然后慢慢搅动。
徐毅的脑子像被雷劈过,一片焦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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