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念全和念慈。
是二十多年前的一道布帘子。
布帘子后面,桂兰躺在木板床上,麻三的手指头沾着药油,从她的小腹往下滑。
那时候他坐在廊檐下,盯着晾衣绳上的破布衫,耳朵里全是帘子那边的声音。
那时候他裤裆里瘪塌塌的,什么动静都没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
二十多年过去了,他如今能走了,能挑了,能扛了。
可现在他站在儿子的窗户根底下,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裤子,涨得发疼。
他伸手按住那根东西,想把它按下去。
它不听话,越按越硬。
他觉得自己这张老脸没处搁,恨不能扇自己一个嘴巴子。
可他没有走。
念慈跨在念全身上,腰开始慢慢地晃。
她的影子投在窗户纸上,腰肢的曲线一起一伏,头发散了,像一匹被风吹乱的黑缎子,发梢一晃一晃地扫在念全的影子上。
她的声音起初压着,闷在喉咙里,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只有鼻子里漏出细细的气声,“嗯……嗯……你慢点……”念全没慢。
念全的影子猛地坐起来,两条胳膊箍住念慈的背,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
念慈骑在他身上,腿盘着他的腰,奶子压在他胸口上挤得变了形。
她的腰晃得越来越厉害,声音也开始压不住了,从牙缝里往外挤,每一下都带着水音,噗叽噗叽地响。
然后她开始叫念全的名字,“念全……念全……”,声音又软又碎,像是被太阳晒化了的麦芽糖拉着丝。
孙老栓靠在墙上,闭着眼,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裤子,涨得发疼。
他伸手按住那根东西,想把它按下去。
它不听话,越按越硬,龟头从裤腰里探出来,蹭在粗布上磨得生疼。
他觉得自己这张老脸没处搁,恨不能扇自己一个嘴巴子——儿子在屋里干新媳妇,老子在窗户外头听墙根,听硬了还拿手去按,这叫什么事。
可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二十多年前他瘫在布帘子外头,裤裆里瘪塌塌的,什么动静都没有;如今他能走了,能挑了,能扛了,他站在儿子的窗户根底下,底下那根东西硬得像铁。
他想起当年桂兰躺在布帘子后面,麻三的手指头沾着药油从她小腹往下滑,她的腰往上弓,喉咙底漏出压抑的闷哼。
那时候他只能听,不能动。
现在他还是只能听,不能动——不是瘫了,是不敢。
他不敢推开那扇门,不敢让儿子知道老子在听他的房,更不敢承认自己在嫉妒自己的儿子。
念慈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从压着嗓子的闷哼变成了放开了的、不管不顾的浪叫。
她叫念全的名字叫得又软又碎,每一声都拖着颤颤的尾巴,每一声都像是在用声音把自己往念全身上钉。
念全的影子把她翻过来压在下面,把她的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撞。
床板咯吱咯吱一阵急响,念慈的叫声被撞散了,碎成了一截一截的哭腔,“念全……到了……到了……”然后她猛地哽住了,整个人像被抽了筋似的弓起来,两条腿蹬直了又蜷回去,嘴里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浪叫。
念全低低地吼了一声,床板猛地急了几下,然后渐渐安静了。
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一深一浅地交叠着,从窗户缝里往外渗。
孙老栓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像是自己刚干了什么力气活。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那根东西还在硬着,涨得快要把裤子顶破了。
他踉跄着退了一步,又一步,然后猛地转过身,大步往堂屋里走。脚步又急又乱,脚底板踩在泥地上,石子硌着脚心都不觉得疼。
推开堂屋的门,穿过堂屋,推开卧房的门。
桂兰已经躺下了,侧着身子,面朝墙壁,被子盖到肩膀。
她没睡着。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乡野风流小神医 杨凡 魔龙诀 免费阅读 乡野村医小说笔趣阁小说 乡野村 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