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你们怎么敢对主人如此无理！”
苏婉凝对着众女修沉声呵斥，眼底闪过一抹复杂。
她知道方墨喜怒无常，不愿众女将其激怒。
“婉凝，你…你怎么能向这个魔头屈服？！”
李月如满脸失望的看着苏婉凝，语气低沉。
看着李月如以及一众圣女楼女修眼中的失望之色，苏婉凝没有说话，眼底痛苦之色一闪而逝。
她也不想屈服于这个魔头。
但是，在这个魔头面前，她根本毫无反抗之力，连自尽都不行。
强大。
强大的让人绝望。
而且，自己也已经成了他的形状，她只能认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保护圣女楼的姐妹们。
就算…她们不理解自己的苦衷。
“你叫李月如？”
方墨抚摸着面前美貌女子的脸颊，轻声开口。
“呸！魔头！”
李月如轻啐一口，美眸中流露出深深的厌恶。
一旁的苏婉凝面色微变，而方墨却露出一抹邪笑。
“不错，很刚烈的女子，比起很多男修都强多了，恩……本座很欣赏。”
“魔头，就算是死，你也休想要我臣服！”
李月如的语气嫉恶如仇。
“死，那可由不得你。”
方墨微微一笑，对着李月如屈指一弹。
“砰！”
李月如身上的衣物化作碎片，漫天飞舞。
“啊！！你……你要做什么？！”
李月如神色惊恐的看着方墨。
方墨没有说话，一把将李月如的娇躯面向一众圣女楼女修。
看着李月如那不着片缕的雪白娇躯，一众圣女楼女修脸色微红，不知所措。
一旁的苏婉凝，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本座就让你感受一下真正的绝望，哈哈哈哈…”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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