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想过,而是不敢。
校规写在那里,金校长的话钉在心里,她每次偶尔在洗澡时低头看见自己过分丰满的身体、看见热水沿着乳沟和腹部流下去时皮肤泛起的粉红,就会条件反射般地别开视线,加快动作洗完,穿上衣服,把自己重新裹进那层'乖学生'的壳子里。
五年时间,从入学到毕业,她的大脑被训练得极其优秀,专业知识和运动理论塞满了每一个神经元,而身体里那些属于本能的冲动则被她严严实实地压在某个上了锁的角落,积攒着,发酵着,从未释放。
她是一个连自慰都不敢做的清纯处女。
而现在,五年之后,她终于坐在了一个男人对面。
尘白学院的女教师宿舍不算大,宽敞的单人公寓被玛律恰娜收拾得很干净,书架、办公桌、一把折叠椅和一张小餐桌。
今天桌上多了一瓶烧酒、几碟简单的下酒菜和三个杯子。
里芙刚刚又拿下一座市级比赛的冠军奖杯,虽然对这位三度称霸全国大赛的冰山天才来说,市级的荣誉不过是热身级别的收获,但三个人还是凑在一起简单地庆祝了一下。
气氛很轻松,里芙难得露出一点点满足的表情——非常非常少的一点点,嘴角弧度大概不超过三毫米——举杯敬玛律恰娜。
“谢谢玛律恰娜老师的指导。”
“别叫老师,叫学姐就行了……”
玛律恰娜端着杯子,蜜色眼睛弯起来,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大概是酒的缘故。
她只比里芙大三岁,今年不过二十四,但作为尘白学院游泳队的主教练,她确实担得起那声'老师'。
里芙从她这里学到了不少东西,从入水角度的微调到换气节奏的重塑,那些上档大学体系里独有的训练方法被她一点点拆解、传授,最终融进了里芙自己的技术框架里。
师徒关系很纯粹,也很扎实。
“虽然叫学姐确实更亲近一些——但今天算得上谢师宴,可不能坏了规矩。玛律恰娜老师,我也感谢您对里芙的照顾。”
分析员也跟着举杯道喜,声音好听,笑容自然,举杯的手指修长有力。
玛律恰娜和他碰了一下杯。
杯沿相碰的声音很轻,清脆,像敲了一下玻璃做的钟。
她的指尖在碰到杯子时微微抖了一下,幅度极小,小到只有她自己能察觉。
仰头喝下了庆祝的烧酒,辣意顺着喉咙滑下去,烧得胃里发热,可那点热远远比不上手心上传来的温度。
分析员的手在碰杯时擦过了她的指节,只是擦过而已,甚至不到半秒的皮肤接触,可那一小片被碰到的皮肤就像被点燃了一样,烫得她差点握不住杯子。
不能让他看出来。
玛律恰娜低下头假装去夹菜,棕色马尾从肩头滑下来,遮住了她半边发红的脸颊和耳尖。
她用筷子戳了一下碟子里的腌萝卜,根本没往嘴里送,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控制呼吸这件事上。
太近了。
分析员就坐在她对面不到一米的位置,衬衫袖子卷到小臂,手腕上隐隐可见的血管纹路让她心率飙升。
他说话的时候喉结会动,笑起来的时候眼尾会微微弯起来,他身上有一种她在上档大学五年里从未闻到过的气息——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而是某种属于男性的、温热的、浑厚的东西,混着一点点汗味和洗衣液的清洁感,隔着桌面飘过来,像一只无形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把她往某个方向推。
玛律恰娜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大腿内侧的肉被挤压在一起,软绵绵地互相碾着,内裤布料勒进腿根那道敏感的缝隙里,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有个地方在隐隐发酸,像一扇关了太久的水闸,水位已经涨到了警戒线,闸门缝隙里开始渗出细小的水珠。
她不敢动,怕一动就会让那点微薄的摩擦变成更要命的刺激,可她越不动,那种被压抑了五年的饥渴就越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
“不过……玛律恰娜老师真的很优秀啊,之前再韩国也是常年游泳竞赛的冠军呢——不知道里芙将来能不能达到玛律恰娜老师的高度。”
分析员转头跟里芙说话,侧脸线条干净利落,下颌角锋利得像被削过。
他没打算招惹她,只是很自然地坐在那里和女友聊天,偶尔礼貌性地照顾一下老师的酒杯,一举一动都挑不出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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