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这个坐在对面的性感女人正在经历什么,不知道她每次呼吸都在拼命压住喉咙底部的颤抖,不知道她那双被淡淡水雾遮住的眼睛其实一直在偷偷描摹他前臂上肌肉的轮廓。
更不知道她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玛律恰娜又灌了一口酒,杯子举得太急,酒液从嘴角溢出来一点,沿着下巴滴到锁骨上,又顺着胸口滑进那道被日常T恤勉强遮住的深长乳沟里。
她慌忙用手背去擦,动作快得有些狼狈,指尖碰到自己胸前那片被酒浸湿的皮肤时打了个激灵。
“老师?你喝多了?”
里芙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冷淡里带着一丝罕见的关心。
“没、没有!”
她回答得太快了,声音也高了半个调,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玛律恰娜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把表情重新整理好,扯出一个温柔的微笑,端起杯子慢慢抿了一小口。
可桌子底下,她的另一只手正死死攥着裙摆,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五年。
整整五年的真空期,没有男性,没有触碰,没有任何形式的释放,所有欲望都被压缩成一颗密度惊人的种子埋在她身体最深处。
而现在那颗种子被放置在了一个充满男性荷尔蒙的密闭空间里,被酒精催化,被体温加热,被分析员每一次无意识的手势和笑容浇灌着。
它快要发芽了。
夜已经深了,女教师宿舍的窗外只剩下校园路灯投进来的淡金色光斑,风吹过树梢,影子在窗帘上轻轻晃,像一池被月色搅动的水。
桌上的酒瓶已经下去大半,杯底残留着透明酒液,映着头顶柔和的灯,泛出一点温吞的亮。
空气里混着酒香、菜肴余味、洗发水的清甜,还有女孩们长时间相处后留下的温热气息,这间不算大的宿舍因此变得格外柔软,像被夜色包裹起来的一小块静地。
里芙今晚的兴致明显比平时高得多。
市级比赛的冠军对她来说当然不算什么,她站在更高的位置已经太久,拿过全国冠军的人再去看这种荣誉,多少会有种习以为常的平淡。
可她还是在喝酒,甚至比往常更主动些。
银发沿着肩头垂落下来,金色眼睛在灯下像被酒水润了一层薄薄的蜜,冷还是冷的,那份冰山美人的气质半点没散,只不过说话时声线慢了,尾音也不再像平时那样利落,带上一丝难得的松弛。
她和玛律恰娜碰杯。
杯沿轻轻一撞,清脆得像冬日里碎开的冰。
“老师,辛苦了。'里芙抬起酒杯,语调仍旧规整,'之后的训练,也请您继续严格一些。”
玛律恰娜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弯起眼睛,脸上浮出那种很柔软的笑。
她今晚穿得居家许多,一件宽松的针织上衣,一条柔软的长裙,按理说已经比在泳池边时收敛了太多,可她那副天生夸张的身材根本不是正常布料能藏住的。
胸前仍被撑得鼓鼓囊囊,软绵绵地涨着,坐下时裙摆覆盖着腿和胯,依旧遮不住臀线那种饱满的轮廓。
她捧着酒杯时手腕纤细,胸口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种纯情和淫艳混在一起的反差感几乎要把人逼疯。
“别这么说啦。'她小声笑着,耳垂已经有点红了,'你本来就很厉害,我只是帮你调整了一点点细节而已。”
分析员坐在两人对面,看着她们一来一回,只觉得这一幕意外地和谐。
一个是外冷内热、强得近乎锋利的冠军学姐,一个是从别国名校出来、明明身材熟得不像话却偏偏生涩得像含苞花朵的年轻教练。
她们之间那种相处并没有师生间惯有的拘谨,反倒更像是年龄稍有差距的姐妹,聊训练,聊比赛,也聊女校里那些细碎得发懒的小事。
说食堂最近的汤越来越咸,说宿舍楼下那台自动贩卖机总吞币,说游泳馆的更衣室空调坏过两次,说女校里所有人都习惯在夜里穿着拖鞋披着外套下楼买冰饮料,长廊里一串啪嗒啪嗒的脚步声能从一头响到另一头。
聊着聊着,话题慢慢就散了开。
女校这种地方,白天总是整洁、规则、井然有序,像被刻意维持出来的无菌环境。
可到了深夜,抱怨就会从每一间关着门的宿舍里冒出来,裹着吹风机热风、手机屏幕冷光和洗完澡后的香气,一点一点在女孩们私下的闲谈里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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